秋婵蹙眉看向他,心思有了起伏:按理来说,他功夫那么好,一般人轻易伤不了他,如何会受这么重的伤?看来对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秋婵眉头蹙了蹙,心思有了起伏:按理来说,他的功夫那么好,身边又有良平这个高手的保护,一般人绝不可能轻易伤得了他啊!
见她盯着自己的伤口,宫玉珩沉声解释道:“一点小伤,不必担心,我自己能处理。”
担心?
秋婵觉得好笑,她才没有担心他好不好?
她只是害怕被人知道半夜三更有男人闯进她家,对她的名声不好而已。
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宫玉珩轻掀薄唇,缓缓吐出一句,“放心,若因此害你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
“咳咳”秋婵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她嫁不出去?
她若是想嫁,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关键是她根本就不想嫁人好不好?
于是,想了想,秋婵笑着回怼,“拜托,我还是那句话,天下男人就算是死绝了,我也不嫁。”
宫大将军咋舌,“看来你对男人成见很深呐。”
“还好吧。”秋婵睨他一眼,“这话只是针对你而言。”
“咳咳”宫大将军一口老血没把控住,当即喷了出来。
不至于吧?
秋婵撇撇嘴,冷声命令他,“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都吐血了,一定伤得很严重。
她虽不喜欢他,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宫玉珩擦了擦嘴角,却缓缓吐出一句,“为夫早晚会被你给气死。”
呃
秋婵默默翻白眼,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不肯脱衣服,秋婵急了,“喂,你赶紧的啊,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你看什么?”宫玉珩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仍旧是一贯的调侃,“是要看为夫有几块腹肌吗?”
白他一眼,秋婵没接话茬儿。
这人,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前世,她过的便是这样动荡不安的生活,几乎每天脑袋都是绑在枪杆子上过活的,受伤于她而言,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也因此,她学会了自己处理伤口,自己上药,自己包扎。
见他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意思,秋婵憋不住了,走上前去,刺啦一声,就将宫玉珩的外衣撕成了两片儿。
男人的血贵似金,他流了这么多血,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要了小命儿。
然而,宫大将军仍旧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冲她摆手,“这点小伤,我自己就能处理,不劳娘子费心了。”
他无数次征战沙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少说也有百十来个,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骨,还会怕这点小伤?
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秋婵却觉得,他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又深夜来访,想来是被人逼到绝路了,怎么着也得救他一命。
于是,转身拿了煤油灯,便去查看他的伤势。
只一眼,她便浑身直打颤。
乖乖呀!
只见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斜插着一个断掉的箭头,周围仍有鲜血不停往外流,十分恐怖。
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说是小伤?
这男人,她简直对他无语了。
宫大将军见她如此这般,还以为她被吓坏了,忙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已经用内力封锁穴道,而且,良平去镇子上取药,就快回来了,等会儿让他帮我处理就好。”
楚凌云善用毒,他一直都有所防范,可是这次,因着心有牵绊,没想到竟半路被他寻了机会。
等着,这个仇,他如论如何都要报。
面对他的满不在乎,秋婵有些生气,一把拍掉他的手,正色道:“你中的可是毒箭,这样吧,我先去灶房烧点热水,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等良平拿了药回来,再帮你敷药包扎。”
她死过一回,所以特别惜命。
话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可是却被宫玉珩再一次拉住了小手,“小婵儿留在这里陪我可好?”
秋婵哭笑不得,“可我要烧水。”
怎么回事?
她不是眼花吧?她怎么看到这男人眼里全都是不舍?
见她迟疑,宫大将军淡淡道:“烧水我另派人去就是。”说着,对着黑漆漆的院子打了个响指。
立马就有一个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主子,有何吩咐?”12012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