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这种事,还是要他家娘子来,比较放心。
“咦?大姐,家里来客人了吗?”刚刚醒来的秋草,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来,对秋婵说道。
当看到站在秋婵身边的男人是宫玉珩后,小丫头一脸惊讶的叫了起来,“原来是黑脸哥哥啊!”
黑脸哥哥?
树上的江北昊闻言,差点一个趔趄从树上摔下来。
这小丫头胆子可真大,竟然敢这样叫他家主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宫玉珩睨了一眼秋婵,然后蹲下身子揉了揉秋草的小脑袋,“草儿,这是你大姐给我取得新名字吗?”
“嗯。”秋草点点头,刚想说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摇摇头,“不是我大姐取的,是我看哥哥你总是板着面孔,才想到的。”
宫玉珩“嗯”了一声,然后冲秋草道:“玩去吧,我要和你大姐说几句话。”
秋草终归是有些怕他的,闻言,乖乖的跑走了。
看他把妹妹吓走了,秋婵心里很是不乐意,于是眼皮一耷拉,“抱歉,我没话和你说。”
宫玉珩则成功将她拦在灶房门口,眸子里还涌上来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娘子可是教错了?”
“教错什么?”秋婵抬了抬眼。
“你说呢?”宫玉珩高大健硕的身躯突然欺身,附在她耳边缓缓吐出一句话。
四目相对,秋婵双颊似染了红晕,愈发显得娇羞妩媚,宫玉珩一脸阴谋得逞的笑了笑,“是吗?那小婵儿快把我打醒。”
谁知,话音刚落,秋婵便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还真打啊?”宫玉珩显然也很吃惊。
秋婵却一脸无辜,“不是你说要我打的吗?”
好吧,宫大将军自己挖坑自己跳,怨不得别人。
倒是秋草,虽然一直蹲在院子门口玩,实则一直密切关注着秋婵和宫玉珩。
如今,她见大姐忽然打了宫玉珩,料定是宫玉珩欺负了秋婵,便跑过去拦在两人之间,“不许你欺负我大姐,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大姐可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亲近的人了,她不许任何人欺负她。
一旁的良平则忍不住腹诽: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很明显现在是你大姐正在欺负我家主子啊!
对于秋草的反应,秋婵则十分满意。
果然,这个妹妹,她没有白疼,关键时刻十分知道护短。
清了清嗓子,她衔着笑道:“听见我妹妹说什么了吧,你们三个大男人,竟然欺负我一个姑娘家的,你们知羞不知羞?所以,吃完饭赶紧走人。”
良平和江北昊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唉,躺着也能中枪。
主子,你倒是快努努力,争取早日把秋姑娘收了啊。
相对于秋婵的得意,宫玉珩则是一咬牙,扮怂也很在行,“我伤势太重,不易车马劳顿,还需再叨扰几天。”
看来,为了早日追到秋婵,宫将军也是豁出去了。
面对这样的宫将军,秋婵简直无语了,坊间不是流传宫大将军高冷吗?不是说他男女一视同仁吗?怎么她面前的宫大将军跟传闻有些不一样呢?
于是,美眸流转间,果断想出了对策,“想要住在这里也行,那就交借住费来,一晚上十两银子。”
宫玉珩大手一挥,豪气道:“良平,拿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