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北昊一秒回神,“好咧。”
不一会儿,一群人围着简易的桌子,热热闹闹的吃起了饭。
良平和江北昊原本是去一旁吃得,谁知秋婵竟然拉着他俩一起坐在了桌子边上。
“这里是我家,没有什么主仆之分,你俩若是再矫情,以后我就不做你们的饭了,让你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俩人一听,慌得忙不迭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
秋婵这么一说,宫玉珩也没什么意见,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是良平和江北昊执意要如此。
说说笑笑间,这顿饭,宫大将军吃得极其香。
可以说,这是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了。
边关苦寒,加之又有战事,烽火连天的时候,根本没工夫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
人吃饱了,就容易心生感慨。
看着桌子边正在忙碌着收拾碗筷的秋婵,宫将军心里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同时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下手较早,并且橡皮糖似的缠住了她,若非如此,这么好的姑娘,只怕早被人给抢走了。
吃完了饭,秋婵拿起葫芦瓢,舀了半瓢捡剩下来的黍米,将新买回来的几只小鸡仔喂了喂。
然后就准备扛起锄头去屋子后面的那个乱葬岗。
上次当着村长的面问孙大庆要的那块地,至今没有音信,自己催了两次,李翠兰一再推托说等收完了庄稼再说给她。
其实她知道,李翠兰根本就没打算将那块地给她们。
庄稼人,地就是命根子。
这些年,孙大庆虽然没啥大的作为,但是手里的几亩薄田却伺候的极好,收成也还说得过去。
不然他身无长处,拿啥去应付一大家子的开支啊!
想到此,秋婵深深叹了口气。
想当初,她娘秋氏,也不知道是怎样瞧上她爹孙大庆的。要啥没啥,又没啥本事,如今更是被李翠兰给捏的死死的。
这中间,定是有什么隐情。
不然,以她娘的姿色,怕是能去镇子上寻一户更好的人家吧。
想到这里,秋婵不自觉在水缸旁停了下来,水缸里,她的倒影清秀娟丽,分外美丽,一颦一笑,跟她娘秋氏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心思,宫玉珩自然是不知道。
看着院子里秋婵那抹俏丽娇小的身躯,宫大将军暗下决心,此番,一定要将他家娘子追到手,最好直接拜堂成亲。
虽然君上已经给他赐了婚,对方跟他可谓门当户对,可他若是不愿意,谁也奈何不了他。
跟秋草简单交代了一下,秋婵十分不客气的拉上了良平和江北昊一起出门。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自家门前停了一辆十分气派的马车,她仔细一瞧,可不就是上次秦慕枫借她的吗?
这家伙来干什么?
思绪间,赶车的石锦已经跳了下来,走到她跟前笑着招呼道:“姑娘好,我家掌柜的来看你了。”
来看她?
秋婵冷哼了一声,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