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婵暗叹了一声,就听见卜美丽的声音响起。
“大壮哥,我脚好像扭伤了”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脖子,一边泪眼汪汪的看着李大壮,奈何李大壮却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也不动。
秋婵实在不忍直视,只得将头扭过一旁,对着李大壮道:“其实我刚才”
“我都听见了。”李大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却在看到宫玉珩揽着秋婵腰的手后,眼神黯淡了下去。
秋婵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开口道,“青山哥去找你去了,怕是你俩走岔了。”
“嗯。”李大壮点点头,应了声,抬脚往回走。
看着他的背影,秋婵忍不住开口,“大壮哥,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希望你能珍惜眼前人,不要再错付了心意。”
闻言,李大壮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
看着一脸狼狈的卜美丽,秋婵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扶起来,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和宫玉珩一起回了家。
看着他家小娘子瘦小的背影,宫玉珩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追妻漫漫,他有的是耐心。
回到家里,良平他们并不在,只有秋草一个人在家。
一问才知道,良平他们收拾完灶房以及碗筷,便主动拿起工具去了乱葬岗。
看来中午的大餐没有白吃啊!
秋婵心里感慨着,同时也对有人主动帮自己干活,很是满意。本来拿了锄头也要去的,走到门口又一想,统共也没剩多少地了,便又走了回来。
看到院子里那块地还白着,便想趁这个空将它翻一翻,过两天好种些青菜什么的。
谁知,刚拿起锄头,便被某人夺了过去,还美其名曰,“娘子歇着便是,为夫来就行。”
知道了娘子的心意,宫将军身上的伤简直不治而愈。
“你的伤好了?”秋婵说着,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宫玉珩的腹部。
宫玉珩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很是开心,“娘子不用担心,虽没有完全好,但是已无大碍,干这些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着,抡起锄头便要开始。
“等等!”秋婵忙将他拦下,指着他的伤口再次问道:“伤真好了吗?”
“真好了,不信你看。”宫玉珩说着,便要去解自己的衣服让秋婵看,被她按住了手,“别别,我不用看了,既然好了,那你就把这里全都翻一遍吧。”
“遵命,娘子。”得了秋婵的令,宫玉珩像个孩子似的,咧嘴笑了起来。
还别说,他笑起来真是好看,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看得秋婵心竟漏跳了一拍。
罪过呀,罪过呀!
活都被他们抢着干了,无事一身轻。
秋婵便想着趁这会儿太阳还在,将头发洗一洗,顺便将屋子里的被子也抱出来晒一晒。
打定了主意,她便招呼秋草去灶房起火,自己则去了堂屋。
想到院子里还没有晾衣绳,秋婵则先找了两根麻绳,临时搓了一条,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绑在屋檐下。
由于屋檐下的那个钉子钉得太高,她试了几次都没有绑上去,正想着找个板凳过来,就见宫玉珩丢开了手里的锄头,朝她这边走了过来,“我来吧。”
他将绳子接了过去,只两下便搞定了。
羡慕的秋婵不禁在心里许愿,希望自己能长得再高一点。
其实,她这些日子已经又长高了不少了,身上也比之前有了些许的肉肉,不再干瘪瘪的了。
绑完了绳子,秋婵果断去屋里将自己和秋草床上,以及宫玉珩床上的两条被子全都抱了出来。
宫玉珩帮着她将被子晾在了绳子上,然后又拿起锄头锄起了菜地。
他力气大,干活也快,不一会儿便将整个菜地都翻了一遍。
收了锄头,看到秋婵在给秋草洗头。看着院子里姐妹俩有说有笑的背影,宫将军心里没来由的暖了起来。
这样平淡的日子,不就是他一直期待的吗?
什么威武大将军,什么护国功臣,他统统不稀罕,他要的不过就是这样再平凡不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