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将军想忍来着,可是,没忍住啊!
若说这宫玉珩也确实是有些憋屈,原本是对女人抗拒厌恶到极点的一个人。结果咧,自从遇上了秋婵后,娘胎里自带的那些个怪癖啊什么的,突然间就不治而愈了。
不光如此,就连二十多年来,身体好似被封印了一样,完全像个死火山一样的某处机能都被她给唤醒了,有事没事,心里总想琢磨点事儿干干。
可是,这丫头脾气死倔,偏偏每次都是只能看不能吃,于是乎,宫大将军身体的邪火就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再然后,就失控了,逮着机会就想蹭点福利……
好容易摆脱了宫大将军这个粘人精,秋婵又单独寻到秦慕枫,和他说明了意图,他竟也爽快答应了。
于是,一口气连写了四五个菜谱,等将菜谱都交给秦慕枫的时候,秋婵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显然,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看到姐姐终于忙完了,秋草立马跑了过来,拉住了她的衣袖,再也不肯松开了。
此外,临走前,秋婵还特意和秦慕枫讨要了石锦和铭烟两个人,说是想要借用个把月,好缩短下一批花茶的制作周期。
其实秦慕枫自打没瞧见俩人的身影,心里便料想她是有这个打算。考虑到花茶的需求量加大,她那里人手也确实不多,秦慕枫又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等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和宫玉珩,仍旧是坐马车。
因着马车后面跟着好几辆平板车,每个上面都装的有风车置物架,所以极是显眼。
本来这个时候,都是农家人端着饭碗在门口吃饭、闲聊的空档儿,所以,他们一行人,刚进了村子,就被好奇的乡亲们给全程围观了。
“婵丫头啊,你这买的是啥东西,瞧着样子还挺奇怪。”其中一个端着饭碗的赤脚老汉,咧着牙笑问道。
秋婵微微颔首,“大伯,这个不是买的,是专门在镇子的木匠铺子里定做的,回头用来做花茶呢!”
老汉听了,点了点头,言语间皆是赞叹,“怪不得俺没见过呢,原来是定做的,婵丫头好本事啊。”
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器宇轩昂的宫玉珩,老汉眼里的赞叹之色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番,见他们已经麻溜儿的将东西都搬回了院子里,也就纷纷做鸟兽散了。
结果,刚把东西规制好,在屋后干活的孙大庆和几个壮汉也都扛着农具回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铭烟等人。
一行人进了院子,秋婵立马招呼秋草给他们一人倒了一大碗水。在地里干了一天,总归是累坏了,几个人也没有退让,就端过去,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刚放下茶碗,就见秋婵已经从屋子里拿了银子走了出来。这银子是早上走之前她就已经预备好的,专等回来时给他们清算用的。
几人磨磨蹭蹭,等到现在才从地里回来,原本打得也就是这个主意,所以,如今看到她拿着银子出来,都是瞪大了眼睛巴巴地望着。
秋婵走上前,先是冲他们抿唇一笑,“几位叔伯给我家干活,帮了秋婵的大忙,当初咱们说好的,一天十文钱,当天结算,喏,这是你们的工钱。”说着,将手里的银钱给他们每人递了一份。
几人虽说累了一天,但是如今看着手里的银钱,心里都是喜不自胜,客气地道了谢,便都扛着农具回家去了。
唯有孙大庆,不肯走。
“爹,你还有事吗?”睨了他一眼,秋婵淡淡走上前去问。
孙大庆扫了一眼院子里放着的风车置物架,然后视线又落回到秋婵手里没发完的银子上,“丫头啊,你爹我年纪这么大了,虽说干了一辈子的庄稼活,可是眼下这一干就是一天,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
“爹到底想说什么?”听他啰啰嗦嗦,说不到正点儿上,秋婵忍不住打断他。
其实,孙大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点什么,反正当看到秋婵手里的银子还有剩余时,他就觉得自己至少应该说点什么,让她知道,自己和别个干活的人是不一样的。
说白了,还是惦记着秋婵手里的银子。
他想比别人多拿一点。
秋婵听他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前言不搭后语,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只是装糊涂,“爹的意思是说,你干不了这个活?”
然后,不等孙大庆接话茬儿,就又说道:“爹若是真干不了,其实也没关系,我再找另找人就是了。”
一听她说要另找人,孙大庆急了,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干一天下来,有些累,但是这种活爹从小就干,早已经习惯了的。”
他又不傻,干一天十文钱,而且还守着家门口,工钱又是日结,多少人可是都巴巴地望着呢!
秋婵微一颔首,旋即笑了,“哦,原来爹是这个意思,我只当是爹嫌太累,不愿意干了呢!”
“爹从小干惯了农活的,哪里会嫌累。”孙大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因常年抽旱烟而黄腻腻带着点黑的牙齿来,“丫头若是没其他事,那爹就先走了。”
然后,急急地扛起农具就夺门而逃,生怕秋婵反应过来,再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