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有石锦他们几个在,多少可以帮自己的忙。
如今,风车置物架也做好了,只等花瓣一收上来,就可以开始制作下一批花茶了,顺带着,还可以试一试这个钱师傅的手艺如何,置物架好不好用……
边走边琢磨着,冷不防地,她察觉到身后好似有一个人影儿闪过,她脚步一顿,立马加快了速度。
只是,那人似是有意要跟着她一样,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随着慢下来。
而且,那脚步声听起来,她却是一点也不熟悉。
心念一动间,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我勒个去,难不成是在家门口被人给跟踪了?”
警匪片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有人是为了劫财,有认识为了劫色……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长得这么好看,该不会是劫色吧?
想到这里,秋婵心里一阵恶寒。
貌似昨儿个在镇子上的时候,她就无意间在人群里瞧见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儿,跟着她们倒是走了好一段距离。
不知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宫玉珩的。
她猜,八成就是冲着宫玉珩去的。
后来,宫玉珩应该是也发现了,中途走开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和她们汇合。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危险分子,树敌千万,把他留在家里根本就是惹祸上身,给自个儿找麻烦。
唉,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慈母光环笼罩了?
秋婵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番,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又快速飞奔起来。
没想到,身后的人竟也跟着跑了起来。
“果真是被人跟踪了。”她暗道,并当即停了脚步。
不过,那人倒是不设防她会突然停下来,一下子收势不住,便朝着她撞了过来。
秋婵扶额低叹,下一秒,忽然紧急回身,看也不看便抓住撞过来的人的肩膀,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虽然身体换了,灵活程度大不如前,但是这些动作,几乎还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似的,于瞬间完成。
秋婵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自己选择每天锻炼,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这些个基础的防身招式,用起来还是很顺手。
“哎哟,我的姑娘哎!”没想到,耳边竟然传来石锦的嚷嚷声。
秋婵心下一惊,忙再次低头看去。
只见地上躺着的,被她掀翻在地的,正苦瓜着脸揉着屁股的人,可不正是石锦吗?
好家伙,怎么会是他?
秋婵捂嘴尴尬的笑,“哈哈,误会误会。”
石锦一面揉,一面替自己叫屈不迭,“我说姑娘,你该是有多恨我啊,这大清早的,你至于吗?小命儿都差点被你给整没了。”
翻了个白眼,她冲石锦呵呵一笑,“是你自己鬼鬼祟祟,还怨着我了?说吧,鬼鬼祟祟的,到底是找本姑娘什么事儿?”
石锦万分委屈的瞅了她一眼,“不是我找姑娘,是,是公子找姑娘来着,说是有要事相商。”
秋婵撇嘴,表情十分鄙视,“这个理由用烂了,再换一个。”
石锦嘴角微抽,“这次是真有事儿,他还嘱咐我,不可再惹姑娘生气,小心翼翼的把姑娘给请回来,所以我刚才才”
“才像个贼似的跟着我?”秋婵觉得无语。
一大早的,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
“嘿嘿!”石锦笑了,一脸尴尬的摸着后脑勺,“昨儿个姑娘生气,我这不是怕嘛!”
这算是个什么理由啊?
于是,垂了眸子斜睨他一眼,淡淡问道:“是不是乡亲们带着采摘的花瓣来了?”
“不是。”石锦摇了摇头。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喽?
“既然不是,那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本姑娘忙着呢,没工夫陪他玩儿,让他自己玩去吧。”
秋婵说完,扭头走进了田里,蹲在田埂上,扒拉开一层土,细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