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面具男盯着秋婵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腾”的一下站起了身。
感受到身边的动静,秋婵心里忽然一紧。
他要干嘛?
虽说她素来胆子大,但听得那脚步声在自己身侧停下来,却也有些慌乱。
人一慌,就容易乱了分寸。
这一点,秋婵深知。
所以此刻,她不得不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只要心静下来,就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这些人深夜把她掳过来,显然不可能是劫财。
那么,就只有劫色了。
劫色?
她动了动眼皮,貌似也不可能。
若真是为了劫色,根本用不着将她大老远带到这里来,怕是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忍不住要对她动手了。
那些个地痞流氓,哪一个不是急不可耐?
那么,既不是劫财,又不是劫色,这些人将她掳过来,到底为了什么呢?
还有,那个男人刚才说的那句“长得还挺标致,怪不得那小子会看上”到底什么意思?
谁看上她了?那个小子又是谁?
刹那间,万千想法萦绕在她心头,就在答案呼之欲出之时,忽然听到按着她肩膀的男人十分恭敬地问了一句,“主子,您有何指示?”
明显,按着她肩膀的男人只是个跑腿的,他在请示自己的主子。
“嗯。”瞟了一眼秋婵,戴着鹰面具的男人鼻翼里冷哼了一声,指着秋婵眼前的遮挡,幽幽吐出几个字,“摘了。”
“主子,怕是有些不妥。”
“摘了。”
依旧是这两个字,但是却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已经隐约有了喷薄的怒意。
他堂堂幽冥国太子,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虽说目前并不得势,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坐上那万众瞩目的位置的。
果然,下一秒,按着她肩膀的男人不敢再争辩,果断拿掉了蒙在秋婵眼睛上的黑布。
帮她拿掉眼前遮挡的男人叫风冥,是戴着鹰面具男人的贴身侍卫,杜文轩就是被他一脚给踹晕了过去的。
秋婵,也是被他给掳过来的。
可见,他身手不凡。
而且,一路上,他扛着秋婵,气息平稳无恙,只在快要到地方的时候,呼吸才渐渐重了起来,想来,内力也是极好的。
也或许,他的内力不输宫玉珩。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有些想念宫玉珩。
那家伙不知道走到哪了?若是知道她被人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救她?
她知道他身后了得,还有他身边的良平和江北昊,也个个都是高手,若是他们真的来救她,这些人应该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吧?
此时,在九湾村后面的九龙山上一处极其隐秘的山洞里,江北昊慌慌张张飞身入洞,喘着粗气跪在宫玉珩面前,“主子,秋,秋姑娘她”
宫玉珩眉心一冷,忙追问道:“她怎么了?”
江北昊飞快地抬眼看了下宫玉珩,声音渐次低了下去,“她,她被楚凌云的人抓走了”
看宫玉珩面色渐冷,他忙道:“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秋姑娘,属下愿意接受责罚,恳请王爷责罚。”
宫玉珩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既是这样,那就将计就计。”
江北昊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宫玉珩又道:“至于你,等事后,本王会好好责罚你的。”
竟然将她的娘子给看丢,这家伙也是好本事啊!
不过,现在却不是惩罚他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楚凌云的藏身之处,赶紧将秋婵救出来,顺便,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彻底打败。
瞟了眼洞口,宫玉珩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愿,她不会有什么事。
不然,这辈子他心里都不会安宁的。
拿掉了眼前的遮挡,一时间,屋子里的烛光刺来,倒是让秋婵微微有些不适应,忙拿手挡住了眼睛。
身边的面具男却在此时再次幽幽开了口,“你,就是秋婵,对吗?”
秋婵掀眸,从指缝间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侧身对着自己,脸上虽带了银色面具,但是却也看得出来,是个美男子。
修长的身体包裹在一袭玉色长袍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与贵气。好易ha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