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兴许用不了多久,这家伙就会乖乖找上门来。
到时候再教训他,也是一样的。
将秋草从自己怀里拉起来,看到小丫头哭得又红又肿的核桃眼,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
于是,吩咐身边的石锦,“小锦子,你赶紧去灶房烧点热水,我要给草儿洗把脸。”
“是,姑娘。”石锦恭顺应了一句。
刚刚看到秋婵毫发无损的回来,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当然,激动之余,他和铭烟又都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
这下好了,姑娘没事,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宫玉珩回来后,该怎么和他交差呢!
结果,一口气还未畅快舒完,抬脚朝灶房去的时候,竟然一头撞在了宫玉珩身上。
石锦吓得,差点儿没一个哆嗦,仰躺在地上。
“公,公子,您怎么回来了?”铭烟眼疾手快,忙迎了上去。
但见宫玉珩一脸煞气,脸黑如墨,不,简直比墨汁还要更黑,铭烟竟是大气也不敢出了。
下一秒,便听到宫玉珩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这一声质问,问的两人额头上直冒冷汗。
“有,有有。”两人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嘴唇打着哆嗦,“公,公子,小的有罪,小的该罚。”
“哦?”宫玉珩依旧沉着脸,“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该怎么罚?”
“小,小的辜负了公子的嘱托,没有保护好姑娘,小的不该让姑娘晚上一个人出去,小的四体不勤……”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然而,宫玉珩脸色始终没有本分缓和,沉着脸教训道:“既然知道自己的毛病,那还不赶紧赎罪去?”
“赎,这就赎,这就赎”两人念叨着,正要抬脚走,忽然停下来问了一句,“那个公子,这个罪该怎么赎?”
秋婵抿唇一笑,抢在宫玉珩前面开了口,“很简单,打扫一个月茅房。”
啊?
两人纵然万般不乐意,却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
唉,谁让他们把王爷心爱的姑娘给生生保护丢了呢?
活该啊活该!
于是,耷拉着脑袋走向灶房,只是,没走两步,看到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群人时,石锦果断被吓得叫出了猪叫声,“你,你们是什么人,深夜来访,有,有何事?我,我可告诉你们,我身怀绝技,武功盖世,你,你们还不赶紧,赶紧滚?”
众人嘴角齐齐抽搐了几下。
这人谁呀,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见他们一动也不动,石锦再一次强装镇定,“你,你们今日除非从我尸体踏过去,否,否则,我是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众人又是一脸懵:他们只是被俘虏来的,什么也不想得逞的啊?
最后,还是铭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用胳膊肘肘了两下石锦,“那个,他们好像是跟着公子一起回来的。”
“啊?跟着公子一起回来的?”石锦脱口而出,说完再次细细打量院子里的人,只见那些人虽然个个一身黑衣,但是却被绑了手。
而且,他们身后还站着良平和江北昊。
呵呵,呵呵!
好像的确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石锦傻呵呵对着一众人等傻笑了两声,然后极其尴尬地跑去了灶房。
本以为逮着个机会可以表表忠心了,谁知道,到头来竟然又闹了个大乌龙。
灶房里,石锦卖力的烧着水,和铭烟对视一眼,心里却是一肚子的委屈。
按说秋婵失踪这件事,怪不到他和铭烟头上。当时秋婵出去的时候,他曾明确表示自己代她去送,可是秋婵却嫌弃他,让他留在家里,甚至明令禁止不许跟着她。
他有心想劝她来着,可是劝不动啊!
想拿出宫玉珩的话来压制她一下吧,又没那个胆子。
据平日里他和铭烟观察分析,搞不好秋婵就是未来南安王妃,所以,为了日后日子过得舒坦点,只能供着呗!
谁知道,这一供,还供出事儿来了。
人差点儿弄丢了。
唉,火光里,石锦深深叹了口气。
想要回聚鲜斋的念头,是越来越强烈了。
而与此同时,在堂屋,眼睛肿的小核桃似的秋草则是拉着秋婵一直说个不停。那兴奋劲儿看起来,完全是把坐在她们身边的宫玉珩全成了摆设。
按理来说,秋婵失踪半夜,现如今好不容易平安归来,姐俩自然有好多话说。
只是,一不小心,引发了某人心里的醋坛子,导致整间屋子一股子酸菜鱼味儿。
这是他家小娘子,是时候该宣誓主权了。
握紧的拳头一分分舒展开,宫玉珩已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在秋草打了第三个哈欠的时候,他在一旁淡淡开口了,“草儿,你去灶房看看热水烧好了没有,若是烧好了,就让良平给我沏壶茶来。”
这石锦也是,烧个热水,却烧了这半天没好。
见他有意大发秋草出去,秋婵忙站起身拉了拉秋草,“草儿,你坐着吧,大姐去看。”
谁知,刚一站起来,便听到某人不咸不淡来了一句,“我这里有些疼,婵儿你过来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