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个水”秋婵试图推开他,可是他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开口说话。
“专心一点。”换气的时候,宫玉珩无限动情地咬着她的耳朵耳语般呢喃。
娇俏美丽的小娘子,只能看却不能吃,可不急坏了某人嘛!
秋婵虽前世深谙此道,奈何现在这副身体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今夜,吃了你可好?”某人呼着热气,声音里已有了几分沙哑,说着就要伸手去褪秋婵的外衣,被她一把手拦下,“现在……还不可以……”
可宫玉珩此刻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去。
倏却忽然被门外“咚咚咚”的叩门声破坏掉了兴致。
“公子,热水烧好了。”石锦敲了两个门没有得到回应,竟是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谁知,一进去就傻眼了。
妈呀,场面好不尴尬。
“那个,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这就出去。”显然,他没料到他们两个竟会在屋子里那个。
秋草去灶房,说宫玉珩受伤了,他一度以为他俩在房间里,只是单纯在包扎伤口而已。
呃呵呵
顿时,石锦的一张脸竟然红成了猴屁股,也忘了将热水盆放下,竟是又原封不动端着热水盆撒腿跑了出去。
迈过堂屋门槛儿的时候,热水洒了出来,洒了他一手,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疼痛感。
一路小跑到了灶房,总算是感觉到了手背上的灼烧,疼得他抱着那只手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
秋草正在往另一个洗脸盆里舀热水,见他这副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石锦哥哥,你可真是搞笑啊,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子一样。”
石锦吹着自己已经起了一层水泡的手,狠狠瞪她一眼,“你这个小丫头,我看你根本就是知道,故意整我的吧?”
“我知道什么?”秋草依旧咧着嘴笑。
石锦没好气地说,“你说你知道什么?”
秋草被他说得一脸懵,“我还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了?”
石锦赌气,“反正你就是知道。”
若不然,热水烧好了,她自己怎么不过去送,偏偏让他巴巴的端着热水进去呢!
不是知道是什么?
这个小丫头,八成是跟着她那个姐姐学坏了,动不动就想对他来一次恶搞,看来以后得防着点。
见石锦气得背过身去,秋草一脸讨好,走过去拉着他的袖子,乖巧卖萌,“石锦哥哥,你倒是说嘛,什么事我知道不告诉你了?”
“就是那个”石锦话说到一半,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太过于那个啥,秋草年纪小,又生生咽了回去,“没什么,你快点打水洗脸吧,洗完脸趁着天还没亮,再去睡一会儿。”
秋草嘟嘴,“哦,那好吧?”
站在一旁的铭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忙走上前拿过秋草手里的水瓢,“草儿妹妹,来,我帮你洗脸。”
“谁要你帮忙了。”秋草竟是一脸不屑,重新从他手里抢过了水瓢。
满屋子的浓情蜜意,结果被石锦推门那么一打扰,两人显然都没了兴致。
秋婵趁机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站到了离他半米之外的地方,心里却还是惦念着他手臂上的伤,“那个,你的伤,不要紧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一句话,宫玉珩说得是浑不在意。
“哦。”秋婵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我出去了。”
折腾了一夜,刚才又被某人吃了好大一块豆腐,如今她是又累又困。
可是,宫玉珩明显不想放她走,“虽是小伤,不过现在天气热了,若是感染了可就不好了,你还是帮我处理一下吧。”
话虽这么说,可秋婵却觉得他根本就是为了占尽自己便宜。
因为,下一秒,她撩起他的衣衫袖子查看伤势,却发现,他手臂上根本就没有受伤,“这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他麦色健硕的手臂质问。
宫玉珩坏坏一笑,顺势又咬住了她的耳垂,“这可不怪我,是你硬要说我受了伤。”
秋婵又气又恼,一拳捶在他的胸口,可是他那铁板一样的胸口却是将她的手烙得生疼。于是,负气丢下一句,“你欺负人。”气呼呼的走出了他的房间。
然而,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眼角瞟到院子里那些人,转身又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