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山峦、田野、屋舍仿佛都披上了一层红红的轻纱,在微风中飘着,飞着,似梦似幻。
秋婵靠在他的肩头,伸手把玩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一缕乌发,调侃道:“其实我刚才是在笑,你的那些个爱慕者,明明就很想多看你两眼的,却极力忍着,多辛苦啊!”
宫玉珩嘴角衔上了笑意,“那你辛苦不辛苦?”
“我辛苦什么?”秋婵一脸懵。
某人嘴角的笑意却更加浓烈了几分,猛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喜欢又不敢承认,一开始,你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
“宫玉珩”秋婵咬牙切齿,一个大沙包拳头便砸向了宫玉珩的胸口处,不过,却被他半道拦住,稍一用力,便将那沙包大的拳头别在了自己腰侧,俯身稳住了那香甜。
耳边微风扫过。
天上云卷云舒。
怀内娇丨躯轻丨喘。
宫玉珩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放松过。
身体和心理,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只可惜,缠丨绵的en还未结束,脚下忽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刻意压低的声线,以及语气里带着的不怀好意,让人瞬间就警觉起来。“大哥,咱们这次是不是遇到宝了?你看这妞儿长得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而且,她身上值钱东西还着实不少呢,这下,咱哥俩算是发大财了。”
另一个人倒是比较谨慎,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只为劫财,不能坏了规矩,把东西收拾一下,趁这会儿没人,赶紧走。”
“大哥”那人吞了口口水,明显不愿意就这么走掉。
只听他道:“大哥,兄弟我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沾过荤腥儿了”
“怎么,莫不是你还想过把瘾再走吧?”另一个人的语气里,明显已经有了苛责之意。
秋婵和宫玉珩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倾身,往下看去。
只见窄小的巷子里,一个姑娘闭着眼睛,躺倒在地上,在她身边,还有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那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姑娘身上游走,当触摸到那柔软时,眼睛里甚至翻出了银光。
流氓!
秋婵好气啊!
大白天的,这两人难不成是找死?
看着那猥琐男人那只黑黢黢油腻腻的咸猪手在姑娘身上流连,秋婵就觉得胸口恶心的厉害。
不行,她得下去把那两个家伙赶走。
于是,偏头朝宫玉珩看过去。
相处这么久,默契还是有的。
只见她还未开口,便感觉到身边的人足下一点,拥着她,飞身落了地。
“什么人?”秋婵他们突然从天而降,明显吓了两人一跳。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站了起来,指着宫玉珩道:“我警告你们,不要坏了我们哥俩好事,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
秋婵暗笑。
不知道待会儿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谁?
果然,那人话音未落,宫玉珩轻施了一下内力,就见那人手里猛地大叫了一声。
待秋婵看清楚时,他的手臂不知道何时,已经皮开肉绽了。
“拿来。”两个字,却足够有威严。
“什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气势明显就弱了下来。
但,仍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宫玉珩眸中闪出一丝冷厉,不再同他们废话,伸出手,不过一招,两人就痛苦万分的跪在了地上,“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饶命啊!”
“滚。”
“是,小的这就滚。”
顾不得去捡地上掉了的一只鞋子,两个人抱头鼠窜。
看着他们跑远了,秋婵这才蹲下身子,小心地将昏迷中的姑娘扶了起来。
“她这个样子,怕是被下了迷药了。”
秋婵抬头,看向宫玉珩。
“嗯。”他点点头,“走吧。”
“可是”秋婵看看怀里长相甜美的姑娘,不忍心就这么把她留在这里,“不如,我们先把她带去聚鲜斋吧?等她醒过来再做打算?”
宫玉珩神色平淡,“娘子喜欢便好。”
“嗯,那我去叫良平,你待会儿把她背出来。”秋婵说着,便往巷子外面走。
这条巷子偏僻,又窄,马车根本进不来。
好在良平始终跟着他们,她出去没一会儿便看到了他。
结果,领着良平来到巷子外等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宫玉珩背着人出来。
不得已,秋婵只得再次进去。
谁知,宫玉珩竟还是刚才的姿势,负手而立。
好吧,他对女人有洁癖,她能理解。
于是,只得转身出去,叫了良平进来,将这女子背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