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前一刻他还在心底盘算再开一家分号的,但是那是建立在聚鲜斋正常营业的基础上。
现在,聚鲜斋生意这么火爆,别说停业十天了,就是停业一天,他都不舍得。
那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秋婵抿唇笑笑,并不急着去说服他,而是淡淡问了一句,“那秦大哥还想不想要我继续供应花茶了?”
“花茶自然是要继续供应的。”秦慕枫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说实话,这会儿子,他比谁都更希望看到花茶。
预定的单子都写了好几页了,若是到了期限,他拿不出货,那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见状,秋婵唇角往上扬,笑得更厉害了,就像是一只奸计即将得逞的猫,“既如此,那秦大哥是在反对什么?这次我来,可是带着一大批花茶的。”
“谁说我反对?”秋婵话音刚落,秦慕枫便着急嘛慌的回怼了过去。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只见他狠狠一跺脚,心肝脾胃肾,哪哪都是疼得,“好你个秋婵,你算计我?”
秋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谁算计你了,还不是你自己笨?”说着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继续道:“好了好了,既然你都答应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慕枫嘴角狠狠一抽,“不行,刚才那句做不得数的。”
作为一个商人,凡事他都讲求利益。
虽然他也知道秋婵刚才的建议并非空穴来风,但是他还是想要稳赚。
看着他气得头顶冒烟儿,秋婵故意揶揄,“秦大哥,你说哪句做不得数?是花茶不要了吗?”
秦慕枫额头直掉黑线,这丫头,上辈子怕不是他的克星,这辈子专门来气自己的。
“其实,我也觉得婵儿的想法可以一试。”就在秦慕枫准备让秋婵说出个子丑寅某的时候,一直未曾开口的宫玉珩突然发了声。
秦慕枫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具体可行到哪里了?我看啊,你们俩根本就是一伙儿的,合起伙来欺负我的。”
从小到大的兄弟,互损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见宫玉珩抿了口茶,轻掀薄唇,“秦兄大概是久未回都城,所以对于都城的一些变化不太了解了。就目前来说,都城就有两家大酒楼,里面不仅可以喝酒吃饭,还专门设的有唱小曲儿的姑娘,专供客人吃饭之余欣赏。”
听了宫玉珩的话,又想到自己已经离开都城至少也有两个年头了,此刻,秦慕枫心里不无感慨。
转眼间,便两年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
也不知道,娘亲他们好不好?
虽然有心牵挂他们,但是这两年来,他们并未派人四处来找自己,想必也是忘了吧。
他在心底苦笑一声,却听见秋婵接了话茬儿,“我虽然没去过都城,但是大概也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我想要的那种,可不单单只是唱小曲儿那么简单的……”
一句话,将两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到她身上,“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接着,秋婵就自己初步的构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直说到口干舌燥,这才住了嘴,“你们,听明白了吗?”
秦慕枫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听懂了,但好像又没怎么懂。”
没听懂很正常。
毕竟,刚才秋婵说的那些个经营理念都是现代的,中间可是差着整整一个时空呢!
秋婵一摆手,“那没关系,等回头我做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包你看了,就全都明白了……”
然而,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掌柜的。”
谈话被打断,秦慕枫颇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快说。”
“掌,掌柜的,那姑娘醒了。”被秦慕枫那么一吼,四儿躬身站在门口,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了。
“醒了?”秋婵走上前,“既是这样,我过去看看。”
怎么着都是她救回来的人,现如今醒了,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看情况的。
虽然此刻,她很急着回家。
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预定口罩和工服,以及送花茶外加和秦慕枫谈点事情,截止目前为止,该办的都办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下了楼来,秋婵径直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