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喜欢她,她早就知道。可是却从来没有回应过,也没有给他任何的希望。
这事儿,她以为自己立场够分明了,可谁知道,这家伙心眼儿竟然这么小,心里一直记着呢!
唉!
看着秋婵落在自己脸上的鄙视的眼神儿,宫玉珩点了点头,“嗯,就为这。”
那天,他分明在李大壮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怜惜和不舍。
不然他也不至于让良平和江北昊配合自己,来了那么一出功夫秀。
秋婵原本是准备了一大串批评教育他的话,可是面对他如此坦诚的态度,如此高的求生欲,满腔的火气就这么被他无限缱绻的一句表白给浇灭了。
秋婵承认,这家伙,总有办法让自己生不起气来。
其实,在听到李大壮和林青山的谈话声时,他接下来的反应几乎就是出于本能。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吃一个乡下汉子的醋。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自制力超强的人,优越感十足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长这么大,他虽然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可是也知道,自己在那些女人心里,占据着什么地位。
他一直以为,自己永远都是有把握的那个人。
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情感上。
可是,他错了。
在遇到秋婵之前,或许,他一直拥有这样的优越感。
可是,在遇见秋婵以后,他所有的原则和步调全都被打乱了。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不近人情,冷傲无双的宫大将军了。
他也会担心,也会害怕。害怕自己不够好,她会厌烦自己,害怕自己栓不牢她的心,她会离自己而去。
噗嗤!
秋婵没憋住,笑了,“你说你,至于吗?”
宫玉珩却是一脸认真,“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值得。”
“……”
她笑不出来来了。
这家伙,没看出来啊,不仅心眼儿小爱吃醋,耍嘴皮子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看来,真的得让他的手下向他好好学习学习了。
“喂宫玉珩,给你提个建议呗!”
重新拉着手往家走的功夫,秋婵想起了白天在聚鲜斋的时候,看到良平被一个姑娘弄得臊红了脸,自己曾做的决定。
宫玉珩扣着她的手一紧,“什么建议,娘子只管说就是了。”
“就是想问问你,平时对手下除了严苛的军事化训练,还有什么没有?”
“军事化训练?”宫玉珩黑眸一眯,显然对这个新名词而很是感兴趣。
秋婵忙解释,“那个,就是基于理论与实践的基础上,对你手下的一个能力的一个训练。”
“基于理论与实践既基础上?”宫玉珩神色复杂看她一眼。
那眼神儿,分明就是没有听懂嘛!
呵呵!
原来也有你不懂的啊?
嗅到越来越近的呼吸,秋婵觉得,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个,实在是不太明智的决定,而且,恐怕自己一时半会儿跟他也解释不清,索性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其实我就是想说,你别整天对良平和昊子那么严苛,没事也教他们点别的功夫。”
宫玉珩很会抓重点,“别的功夫?比如什么?”
“比如?”秋婵俩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啊转,最终眯眼笑了起来,“比如,我觉得你嘴皮子功夫就很了得,有空传授他们一点,也是不错的。”
“是吗?”宫玉珩说着,整个脑袋已经又压了下来,声线低哑透着几分危险,“娘子莫非是想说,刚才为夫没有把你伺候舒服?”
秋婵翻了个白眼儿过去,“呵呵,你觉得呢?”顿了顿,才道:“我是觉得良平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挺冷的,可其实骨子里却是一个十分容易害羞的人,就拿今天背咱们救下那姑娘来说吧,后来被我那么一调侃,整张脸红的差点滴血,乖乖呀,你是没看到啊。”
宫玉珩半拥着她,一口热气吹在耳畔,直吹得秋婵浑身战栗,“那娘子是想让我怎么帮?”
“没什么,回头再说吧。”秋婵怕他兽性再发,忙紧走了两步,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才回头道:“唉,跑了一天,肚子倒着实有点饿了呢!”
谁知,宫玉珩却一个大跨步追上来,在她身侧弯下了腰,指着自己的背,“上来,我背你。”
“背我?”秋婵有些不可置信。
“快上来。”宫玉珩好脾气的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你不是饿了吗?那就省点力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秋婵说着,已经麻利的跳了上去。
感受着来自于她的体温,宫玉珩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根本,也不需要她客气。
这辈子,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她,那么,一定会好好守护着她,将她宠成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