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昨晚上那两个杀手不仅没有伤到秋婵分毫,还被他们给活捉了去,丢去了山上,她肺都要气炸了。
其实,一开始,得知秋婵救过自己,她对秋婵的第一印象还是蛮好的。
只可惜,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宫玉珩扯上关系。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慕容云锦,才配得上宫玉珩。
住进聚鲜斋不过几日,她便从聚鲜斋的伙计口里不止一次听到秋婵的名字。
听起来好似每个人都很想喜欢她,不光如此,她还发现,每次秋婵的名字几乎都是和宫玉珩的名字连在一起的。
当时她就觉得有问题,谁知道拉了个丫头一问,才知道,原来竟真的如她所猜。
他们两个关系非比寻常。
可怜她爱慕宫玉珩多年,这个消息无疑就像根刺似的扎在她的心里,让她一时间便下定决心,除掉秋婵。
所以,她才花重金买了两个杀手,想要趁着秋婵独自一人时,将她悄悄地解决掉。
谁知,却失算了。
看慕容云锦一路上愁眉深锁,如意心疼不已,冒着再次被打的危险,劝解道:“小姐,依我看,宫将军对那个小村姑倒也没多在意,不过就是那丫头一时蛊惑了将军的心,眼下我们在这里诸多不便,小姐不妨换个法子。”
慕容云狠狠剜她一眼,“这还要你说,你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吗?”
见如意只低着头不说话,又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好法子?”
“小姐,咱们不妨这样……”如意掀开轿帘四下看看,发觉良平骑着马距离马车还有一番距离,便压低了声音在慕容云锦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慕容云锦秀眉微蹙,有些犹疑不决,“你确定这可行吗?”
不待如意回答,便又一锤定了音,“事到如此,也就只能先这么办了。”
“嗯。”如意点头,“既然小姐决定了,那奴婢待会儿下了车就去一趟医馆。”
“好,那你小心点。”慕容云锦难得没有再发脾气。
这里,主仆二人商定了计策,只恨不得插翅就飞到镇子上去。殊不知,良平在外将她们的对话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然,这是后话。
秋家花坊,秋婵又是指导又是亲自做示范,直忙碌了一整天才算完。
等将所有人都送走,才发觉累得厉害。
可是,看着慕容云锦送来的价值不菲的名贵玉器,她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宫玉珩,你说慕容云锦这次会不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我白天那样对她,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宫玉珩淡淡瞥她一眼,“她派人杀你,难道不过分?说到底,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说完,长臂一伸,顺势将秋婵拉入怀里,“婵儿,你记住,你是我的人,我绝不会容忍别人伤你,哪怕一分一毫,都不可以。”
秋婵半抬起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宫玉珩刚毅有型的下巴,美的就像是鬼斧神工般。
她半抬起头看着宫玉珩,语气隐隐有些担忧,“可你跟她是君上赐过婚的,她这么做,其实也不过是在宣示主权而已,而我只是个”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秋婵话没说完,已然被宫玉珩捂住了嘴巴,“婵儿,你听着,我宫玉珩不乐意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即便那个人是君上,也不可以。赐婚一事我已经书信跟君上说明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君上就会给我答复,所以,你不必担心。”
大不了这个护国大将军他不做了,被君上一怒之下贬为庶民。那么,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和他家娘子真正的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了。
想来也不错。
“嗯。”秋婵点点头,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心渐渐也安了下来。
当初,他凯旋归来,君上曾问过他,想要什么赏赐,金银珠玉和美人,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记得当时他并未索赏。
然而,打了胜仗,君上高兴,纵然他什么都没要,还是赏了他许多东西。并答应他,若是有一天,想好要什么了,这个承诺随时都可以兑现。
现如今,他想好了,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一心一意和秋婵在一起。
而他也相信,君上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婵儿,是什么让你改变的?”想到这里,宫玉珩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秋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点懵。
只见宫玉珩一脸坏笑,附在她耳边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臊的秋婵耳根子都是红的,“丫的,看我不打你。”
宫玉珩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印了一下,“娘子舍得吗?”
“当然舍得。”秋婵明眸中有烛火的微光,亦有宫玉珩的器宇轩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