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子,让她莫名心跳加快,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却听得他笑着道:“娘子这番,是在引我犯罪吗?”
知道被他耍了,秋婵脸颊迅速爆红,握起小拳拳便砸在了他的胸口,“你坏。”
“好好好,我坏。”
低下头,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印了一下,宫玉珩的声音又陡然温柔下来,“听话,我去去就来。”
说着,将秋婵的胳膊也塞回到被子里,便走出去了。
以前是以前,以前他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她。而现在,既然上天让他遇到她,那么,她的余生,便由他来守护。
他定会竭尽所能,将她宠成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院子里,宫玉珩吩咐完良平,正要转身回屋子,忽然看到秦慕枫满脸焦灼的在院门外踱来踱去。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阿珩!”
被宫玉珩凉薄的视线盯着,秦慕枫目光闪烁,只觉得无处躲藏。
对于秦慕枫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宫玉珩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相反,若是他今天不出现,宫玉珩才觉得奇怪。
“阿珩,其实”
“如果你是来解释昨天的事的,那你可以走了。”宫玉珩语气淡漠,明显有逐客的意思。
“阿珩,你听我说,昨儿个慕容云锦来这里,我的确事先不知道,当我听说后,我本是要赶来拦住她的,结果却临时有事被绊住了……”秦慕枫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简直成了自言自语了。
前半句的确是真的,但后半句,就有那么几分耐人寻味了。
“说完了吗?”宫玉珩已然站起身来,却又被秦慕枫眼疾手快拉住,“阿珩,我知道你不喜欢慕容云锦。”秦慕枫说着,左右看了看,确定屋子里暂时没人会进来,这才又刻意压着嗓子,“慕容云锦那个人,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可是你再不喜欢,你和她毕竟有婚约在,而且还是君上赐婚”
宫玉珩冷眸凝视他,“那又如何?”
言外之意,老子不爽,谁也奈何不了我。
“阿珩,作为哥们儿,我自认还是比较了解你的,我知你和我一样,不喜功名利禄,但是你毕竟有官职在身,而且,据我所知,慕容家族现在在都城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说到这里,秦慕枫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宫玉珩的肩膀,“所以,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昨天,他之所以半路返回,就是想要看看,宫玉珩会怎么做。
宫玉珩瞥了他一眼,当真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我自己的事情容不得你来操心。”
“我”秦慕枫还想再说点什么,然而这时,里屋的秋婵却忽然打了个喷嚏,吓了秦慕枫一跳。
“秋,秋婵在里面呢?”他指着里屋有些不可置信。
宫玉珩点头,“嗯。”
秦慕枫当即抓狂,“完了完了,我刚才那些话”
“我都听见了。”里屋传来秋婵的声音。
急得秦慕枫忙解释,“那个,秋婵,你听我说,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他怎么觉着,自己这趟赔罪来的有点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呢?
秋婵已经从里间走了出来,笑吟吟问道,“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
“我唉!”秦慕枫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横竖我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了。”
宫玉珩:“知道就好。”
被自己好兄弟当场落井下石,秦慕枫气得没脾气,指着宫玉珩,“阿珩,你”
“我什么?”宫玉珩将秋婵拉入怀里,“慕容云锦这件事你做得不道义,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办。”
秦慕枫自己挖坑自己跳,怨不得别人,只得深深叹了口气,“算了,我自认倒霉。”
说完,换上一脸讨好的表情,“这样吧秋婵,你这两天做出来的鲜花饼,我无偿替卖,一分钱回扣都不要,你看如何?”
“我看不行。”
面对秋婵的直接拒绝,秦慕枫看了眼宫玉珩,然后心下一横,就差吐出一口老血来了,“那好,这一个月的鲜花饼,我都无偿替你卖,分文不取。”
这对于秦慕枫来说,无异于大腿上割肉。
所以,秋婵和宫玉珩互视一眼,当即答应下来。
看到他们这么默契,这么配合,秦慕枫这才恍然,“你们这是早就设好了套,等着我往里跳吧?”
宫玉珩皮笑肉不笑,“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有人愿意往里跳,我们倒是乐意奉陪,你说是不是娘子?”
秋婵笑得明媚,“没错儿。”
“……”
秦慕枫气得肝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