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犹未落,肚子便很有默契的咕咕叫了起来。
宫玉珩侧目,忍住笑,“还真是。”
可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不走吗?”秋婵催促。
宫玉珩偏头看着她,不解,“为什么要走?”
“哎,你干嘛?”不等话说完,便携了秋婵,足下一点往山崖下飞去。
被某人半揽在怀里,看着他俊美有型的侧脸,秋婵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唉!有轻功就是任性啊!
很快,他们便到了山崖下。
秋婵只知道崖上景色秀美,却是从来不曾到过这崖下。
原来,竟是比崖上还要美!
各色叫不上名字的野花,葱郁的果树以及潺潺流过的小溪。
溪水很是清澈,仔细一看,里面竟还有小鱼小虾。
天呐!
这是又一个宝藏之地吗?
秋婵忍不住惊叫起来,“宫玉珩,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宫玉珩掀开眼皮淡淡看她一眼,沉声道:“自然是来过。”
“你来过这里?”秋婵再一次失声。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宫玉珩有功夫,而且轻功了得,他来这种地方,应该是很轻而易举的。
况且,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山崖之上。
救她上去的,就是宫玉珩。
“早饭就用这个解决吧?”秋婵尚在失神状态中,宫玉珩早已捡到了一根树杈,指着溪水里的鱼儿,笑着问道。
看着溪水里活蹦乱跳的小鱼,秋婵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鱼的香味儿。
这么纯天然无污染的水质,养出来的鱼一定很鲜美。
吸了吸口水,秋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站在小溪边对着鱼儿碎碎念道:“小鱼儿,我来了。”
看她小馋猫似的模样,宫玉珩忍俊不禁,果断撩起衣服下摆,然后打成结,便拿着树枝插了起来。
还别说,手气挺好,一插一个准儿。
秋婵兴奋地像个孩子,故作崇拜的看着宫玉珩,“哇,你也太厉害了吧。”
某人傲娇一笑,“那是。”
“嘿嘿!”秋婵咧咧嘴,摸着瘪瘪的肚子,“快点,我好饿啊!”
“等着,为夫这就给你捉几条肥的。”说话间,宫玉珩已经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树杈。
这种最原始的捉鱼方法,其实没有什么窍门,只讲求个速度。秋婵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为了满足某人的傲娇心,她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迷妹。
看着不一会儿,自家男人就满载而归,秋婵忍不住手痒起来,“我也试试。”
宫玉珩宠溺的看着她,“确定要试吗?”
“嗯。”秋婵点头,说着已经从他手里拿过树杈。
前世的时候,有好几次他们因为出任务,不得不严防死守,所以弹尽粮绝的时候,都是靠水里捉鱼才勉强填饱了肚子。
所以,秋婵自问对插鱼这门技术活并不陌生。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
明明是一样的树杈,明明手机同一条小溪。可她一连试了几次,就是插不住。
奇了怪了。
她郁闷无比,忍不住掀眼偷看宫玉珩,“难不成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宫玉珩见她不插鱼,反倒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嘻嘻,没什么。”秋婵冲他诡异一笑,然后继续投入到插鱼大业中去。
但是,不论她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一样的。
到最后,她索性没了耐心,直接将树杈丢还给宫玉珩,“给你的破树杈,我不玩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宫玉珩了然道:“怎么,小婵儿这是生气了?”
秋婵矢口否认,“谁生气了,我才没有呢!我刚只不过在想,或许这条小溪里的都是母鱼。?”
宫玉珩嘴角狠狠抽一抽,侧目问她,“这跟公鱼母鱼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秋婵狡黠一笑,然后煞有介事的说道:“你想啊,根据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若是这小溪里的都是母鱼,它们见了我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会让我捉住嘛!”
“……”
宫玉珩觉得她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为自己找台阶下,索性也不去拆穿她,顺着她的话说道:“那这么说,我能捉到鱼,是因为我长得帅喽?”
秋婵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啊!”
说完了,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快生火烤鱼吧,我真饿坏了。”
宫玉珩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似心疼又似责备,“谁让你爱逞能!等着,我这就将鱼剖洗干净去。”
“那我去捡点干柴去。”说着,两人便很有默契的开始分工合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