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珩以手做哨就那么一吹,久不现身的江北昊以及几个不常见到的人立马就出现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哨,秋婵懂得。
“主子,什么事?”几人并未行礼,只是微微叩首。
关于这点,宫玉珩曾专门交代过,作为下属,他们记得很清楚。
对于几人的突然出现,秋婵见怪不怪,但是其他人,却是吃了大大一惊。
大白天,一群人,就这么从天而降,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那几个被绑的劫匪,心里则是在后怕。
幸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可就不是扭送官府那么简单了,怕是小命就此不保啊!
宫玉珩指着地上被自己绑的像粽子似的人,沉声道:“他们为非作歹,把他们送去官府。顺便”
宫玉珩瞟了眼柳玥,“把她们两个护送回家。”
柳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有劳了。”
“那,再会了柳姑娘。”道过别,两人便继续往前赶。
一番耽搁,待他们到达农场时,慕容云锦早已经站在门外翘首相望了。
“珩哥哥,你这是去哪儿了,为何现在才过来?云锦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看到宫玉珩,慕容云锦无限风情的搅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发辫娇声道。
宫玉珩淡淡撩她一眼,一边拉着秋婵,一边往里走,“路上遇到点事。”
看他始终不拿正眼瞧自己,慕容云锦愤恨地咬了咬下唇,差点儿就要发作了。
“小姐。”
平儿连忙上前扶住她,贴在她耳侧轻声道:“您暂且先忍忍,这不过是假象,将军心里爱的人肯定还是小姐您。”
这丫头,可真会说话。
三言两语,便讨了慕容云锦的欢心。
她也觉得这不过是假象,总有一天,宫玉珩会乖乖回到她的身边的。
她有信心。
秋婵,这个乡下丫头根本不足为惧。
转念又想到自己和平儿这么多天来的筹谋,慕容云锦的心里总算是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哼!
等我和宫哥哥有了夫妻之实,看你还怎么猖狂?
慕容云锦脸上重新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对着前面的背影娇滴滴喊道:“宫哥哥,等等我。”
说完,便奋力追了上去。
见自家主子疾步往里走,平儿忙跟了上去,“小姐,您慢点,仔细脚下。”
谁知,刚提醒完,慕容云锦就因走的太快,踩到一小截树干,脚底打滑,身子朝后仰了过去。
咚!
跌坐了在地上,长裙上沾满了灰土。
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小姐。”平儿见她不过顷刻间就弄得灰头土脸,想笑又不敢笑,只得赶紧上前,将她扶起,“小姐,来,我扶您起来。”
可慕容云锦却负气的一把甩开平儿的手,对着前面的背影大喊,“宫哥哥,我只要宫哥哥。”
秋婵:“……”
慕容大小姐,这是又要开始表演了吗?
她倒乐得看戏。
于是,拉了拉宫玉珩的衣袖,悄声说道,“你不过去看看吗,那位慕容大小姐的公主病又犯了。”
“公主病?”宫玉珩睨她一眼,有几分不解。
“不是公主,却偏想要所有人都唯她是从,妄想活得比公主都尊贵的骄纵病啊。”秋婵解释,并反问一句,“你不觉得慕容云锦就是这种人吗?”
宫玉珩轻笑,“你这说辞倒是有意思。”
“有意思什么啊,人家正等着你去安慰呢!”秋婵朝着身后努了努嘴,“你快过去看看吧,省得她一会儿又闹,我先去后院瞧瞧去。”
领路的吴秦氏也笑着朝慕容云锦看过去,“那位小姐也是同你们一起的吗?”
看到秋婵点头,吴秦氏便只是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
她其实早看到慕容云锦了,刚才秋婵他们没来的时候,慕容云锦就已经来过一次了,可是却是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看哪哪不顺眼,害得吴秦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秋婵又朝慕容云锦看了一眼,转回视线来,对着吴秦氏道:“大娘,还要麻烦你带路,我先过去看看。”
“好咧。”吴秦氏见她说话礼貌客气,心里没来由喜欢,想也不想便爽快答应了。
“宫哥哥,我脚好像扭到了。”地上,慕容云锦看到宫玉珩朝自己走来,不由心里一喜,娇声道。
宫玉珩面无表情走过来,,将慕容云锦从地上抱了起来,冷冰冰道:“既是扭了脚,就回马车上歇歇吧。”
“我不。”慕容云锦却是嘟嘴。
看起来,似乎不乐意。勾股书库gugu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