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得到证实,慕容云锦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故而一双杏眸瞪得老大看着秋婵。
秋婵却云淡风轻般开口说了句,“秦大哥说得没错儿,昨晚我也醉了,玉珩照顾了我一整晚。”
此话一出,气得慕容云锦差点儿吐血身亡。
她眼眸收敛,低啐了一句,“贱人!”
要知道,宫玉珩可是她慕容云锦心心念念想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啊!
如今,好不容易她爹才求得君上给他俩赐婚,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看他。
没想到,竟然被秋婵这个贱女人捷足先登了。
这个事实,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大小姐难以接受。
她知道,她都知道。
所以,这些天她一直都在试图麻痹自己:宫玉珩对那个乡下丫头根本不是真心的,男人嘛,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过了这阵子新鲜劲儿,他总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的。
她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很清楚,宫玉珩并非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
这些年,外界盛传他不近女色,慕容云锦自然也听说了。
对此,她很高兴。
因为这样,她便可以独自享用他的真心。
她长得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倾城之色,她对征服宫玉珩一直很有信心的。
可没想到,现如今,这个乡下来的女人竟然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并和他做了不正当的事情?
这口气,慕容云锦无论如何咽不下。
按理来说,她才是君上给宫玉珩的赐婚对象,是未来妥妥的南安王妃。
就为了这个头衔,她爹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层保障,慕容云锦才敢大胆瞒着家里人偷偷跑来找自己未来夫君……
思及此,慕容云锦藏在袖底的手情不自禁攥紧了。
因为太过于用力,指关节都微微有些泛白。
秋婵,你这个坏女人。
她在心里恨声念叨了好几遍。
秋婵只当看不到。
一直以来,她都只不过是防御为主,并未主动出击。
可即便是这样,慕容云锦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从刺杀到下药,再到这次的诬陷……
秋婵觉得,若是自己一直不反击,那么慕容云锦也根本不可能见好就收,反而会让她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自己的。
故而,她才说了那番话。
慕容云锦气炸了肺,权衡利弊下,最终也只是收敛了心神,掀开眼帘冲秦慕枫淡淡一笑,“听秦掌柜这么说,那许是云锦弄错了,呵呵。”
这次,她自认可是算准了秋婵会住在那间屋子,又趁着她和宫玉珩出去的空档,将镯子悄悄地塞进了秋婵的房间里。
本以为能让她在宫玉珩面前出出丑,没想到,到头来,又是白忙活一场。
眼见秋婵笑吟吟看着自己,“慕容大小姐昨晚喝醉了,一时弄错了倒也可以理解,是吧秦大哥?”
“对,我喝醉也常办糊涂事儿。”秦慕枫附和。
宫玉珩却是一言不发,冷冷看着慕容云锦。
一时间,慕容云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宫玉珩他们肯定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虽然他们什么也不说,但是她就是很肯定。
“我这会儿头疼的厉害,恕我先告辞了。”她不待众人再说什么,率先拂袖离开了。
既然秋婵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过那个房间,那么就不能说是她偷了镯子,所以慕容云锦刚才的一番指控便没了依据,只能算是自己的推测而已。
既然是推测,那便没有理论依据。
偏偏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所以明眼人但凡仔细一想,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儿一看自家主子走了,忙也转身跟上,“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啊。”
然而,慕容云锦却是脚步极快。
宫玉珩的房间距离慕容云锦住的厢房不过几步路,平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谁知,刚跑进去,慕容云锦便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她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故而平儿的脸上立马便泛上来鲜明的五指印儿。
“小姐”
平儿眼泪汪汪,试图解释两句。
然而,当看到自家主子狰狞的面容以及愤怒的双眸时,满心的委屈都咽了下去。
“谁让你这个时候出现的?”慕容云锦冷着一张脸,扬起手,对准平儿的脸再次打了下去。
这次,平儿躲开了,“小姐,不是您让我去秋姑娘的房间里找吗,说是找到后拿过去给您?”五号5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