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习武这方面,秋婵的确是很有天分,可能是因为前世有些底子,所以接受起来才会特别快。
总之,宫玉珩教她的招式,她不过三五天便已经非常熟稔了。
而且,轻功方面,她也已经能从地上飞到树上,再飞到墙上了。
用宫玉珩的话来说,简直就是进步神速。
他很吃惊。
原本他以为女孩子身娇体弱,习武这方面,没个一两个月的功夫是不可能领悟其中奥秘的。然而秋婵却只用了短短的三五天时间,便掌握住了一些精髓。
这让宫大将军唏嘘的同时,又很傲娇。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是很厉害。
今天还要再去一趟镇子上。
由于今天还要再去一趟镇子上,所以宫玉珩并没有再教授她新功夫,只是让她将之前学过的都温习一遍,两人就打道回府了。
来的时候是宫玉珩抱着秋婵,回去的时候,秋婵执意要施展内力自己飞一会儿,宫玉珩便放开了手。
秋婵的内力还很薄弱,所以,只是飞了一小段便有些力不从心,差一点点从半空中摔下来,幸而宫玉珩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又抱住了她。
“好了,别逞能,回头等练熟了再飞也不迟。”宫玉珩贴着秋婵的脸颊,小声道。
“嗯。”秋婵自知理亏,便不再反驳。
其实,她不是逞能,纯粹就是想要体验一把人在半空中飞的那种感觉。
她觉得很美妙。
当然,她是不会把自己内心的这点小秘密说给宫玉珩听得。
这年头,谁还没个秘密啊?
等有朝一日,她功夫学成了,一定要在天上飞个够,扬眉吐气一回不成。
看到她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模样,宫玉珩颇有些耐人寻味的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结果,飞回村子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咦?刚才是什么东西从我头上飞过去了?”
另一个就点头附和道:“对呀,我也感觉到刚才有东西从我头顶上飞过。”
说着,两人就同时抬头朝天上看了看,然而,除了初升的太阳以及万里无云之外,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是,另一个人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我说蛋儿爹,这一大清早的,不会是鬼吧?”
“胡扯,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那个叫蛋儿爹偏过头去骂身边的人。
“……”
秋婵和宫玉珩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鬼有我们飞的高吗?
若不是怕突然落下来吓到他们,秋婵真想回去冲他们大声炫耀几句,“看,我学会了轻功,刚才只不过是用轻功在飞。”
然而,想想,还是觉得算了。万一到时候再吓到了这些朴实的乡民们,那她和宫玉珩两人,岂不是罪过大了吗?
回到家的时候,石锦果然已经将早饭做好了,秋婵又拿出前不久腌制好的咸菜,又香又辣,很下饭。
所以,尽管是白米粥,大家吃的还是很开心。
刚吃完了早饭,花坊的工人们便陆续来家里做工了。
抬头看看天,秋婵觉得时间还早,索性就换上工服在花坊里转了一圈,查验了一番。
王婶儿也在花坊里做工,看到秋婵进来,王婶儿抬起头微微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因着王婶儿在村里有些威望,所以秋婵便让她担任了花坊里的小管事一职。如今,在王婶儿的指挥下,大家手法越发娴熟,每一步都尽可能做到细致入微,精益求精。
秋婵很是满意。
她甚至想:等这一批工人们练出手来了,就再招一批人,让她们一带一,顺便也扩大一下花坊的工人数。
这样,不仅供货方面可以更快一些,同时也可以解决九湾村一些走不出去的婆娘们的苦恼,从而让越来越多的人在家门口赚些零用钱,补贴家用。
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女人们充满自信,从而找到生活的快乐。
自从穿越过来后,她看到了太多太多女人被丈夫责骂,被各种嫌弃的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她想要改变她们。
而改变她们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她们不再伸手问自家男人要钱。
毕竟,有了银子,就等于是有了底气。
看着这情形,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将花坊再扩大一倍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虽然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但是却有一颗救苦救难的心,也实属很难得。
对大家鼓舞了一番士气,她正要转身走出花坊,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婆娘正将手里不小心抖落在地上的花瓣捡起来往已经挑拣干净的花瓣里掺和,秋婵立马一个箭步走了过去,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头顶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那婆娘手一抖,手上的精致小瓷瓶就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