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被人五花大绑的捉住了呢?
若说起来,他堂堂南冥国国主的儿子,竟然被敌对国给捉住了,说出去有点丧气啊!
再说秋婵,哪里会在意楚凌云方才那一通有气无力的威胁,只见她半眯起眸子,笑得意味深长,“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这语气,这气势,妥妥的,又把楚凌云气到死去活来。
瞟了眼宫玉珩和秋婵,他闭眼叹了口气:“唉!大意失荆州,大意失荆州啊!”
人被抓了,他也只能说说大话而已。
别的,还能怎么着?
不夸张的说,此刻的他,就犹如砧板上的一块儿五花肉,已经被人切碎,等着热油煎烹了,已经翻不出什么滔天巨浪了。
除非他有机会逃出去……
想到这里,他又暗自庆幸自己还有两个亲信在秋婵身边。
于是,郁闷的心情又稍微转好了一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偏有人看不得他舒服,不嫌事儿多的前来补刀,“手下败将,告诉你也无妨,你的两个手下早已经被我的人控制起来了。”
“你是说风冥他们?”
“正是。”宫玉珩冷漠道。
楚凌云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忍了又忍的一口老血还是喷了出来,落在脚下的地砖上。
开出了一朵凄美之花。
闹够了,秋婵这才回归到正题,偏头看了眼宫玉珩,最终,目光落在楚凌云身上,“楚凌云,你可知我们为什么请你过来?”
楚凌云嘴角抽了抽。
五花大绑,只怕没把他双手双脚带上铁链子了,这是请他过来?自古以来,有这么请人的吗?
请别怪他无知,他还真没见过。
见他没反应,站在宫玉珩身旁的秋婵忍不住呵呵一笑,“我说楚老弟,你是不是怂了啊?”
楚凌云瞬间炸毛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被你们抓住,那是我防范疏忽,我认栽,倘若我有机会逃了,日后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说完看了看秋婵,“当然了,美女我是不忍心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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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婵听到椅子被一脚踢翻,某人身体撞到地上的声音,沉闷,听起来就很痛。
说实话,她都忍不住替楚凌云感到疼。
“姓宫的,有种你把老子放了,咱们单挑。”楚凌云面具下的那张嘴冲着宫玉珩咆哮起来。
宫玉珩皱了皱眉,然后吩咐身边人,“良平,快去拿块擦脚布来,把这家伙的嘴巴给我堵上。”
太聒噪了。
“你敢。”楚凌云气得吹胡子瞪眼,身体因为极力晃动,有些扭曲。
秋婵看着他,感觉就像是一条被人打断了尾巴在地上痛苦摆动的蛇。
然而,楚凌云是真的害怕啊。
宫玉珩这家伙,阴险,腹黑,他跟他打过那么多回的交道,知道拿擦脚布堵他嘴这件事,宫玉珩能干的出来。
想到这里,楚凌云里心里一片哀嚎。
他虽然有内力,但是内力却不及宫玉珩深厚,甚至还没有他身边的护卫良平的好。
所以,想要就此逃脱,很难。
宫玉珩若真的要给他嘴里塞一块擦脚布,他也只能受着。
嘴巴里塞擦脚布……想想都觉得恶心。
然而,楚凌云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宫玉珩也只是那么一说,并不会真的卑鄙到拿这种事来羞辱楚凌云。
宫玉珩见楚凌云龇着牙,咧着嘴躺在地上,狠狠瞪着自己,不由笑了,“楚凌云,以小人之姿行事,胜之不武。”
楚凌云已经从地上挣扎起来了,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姓宫的,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君子小人之说,我只看结果。这次也合该我倒霉,被你的人算计了。”
宫玉珩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声音也淡淡的,“那是因为你蠢。”
“……”
楚凌云:“宫玉珩,你不要太过分了。”
宫玉珩斜睨他一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嚣张,“嫌我过分,那就把我绑了。”
这么狂妄自大。
秋婵觉得,若自己是楚凌云,一定会打爆宫玉珩的狗头的。
“……你。”楚凌云显然被气得不轻,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等着……”
闻言,宫玉珩突然收敛了嘴角的笑意,话锋一转,“楚凌云,若我提着你的人头去见南冥国的国主,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想杀了我?”楚凌云猛然眯了下眼,眸子里有几分黯沉。
“暂时还没有。”宫玉珩蓦地低低的笑了笑,他一笑,嘴角牵起一个弧线优美的弧度,十分好看,“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
秋婵在一旁静静看着,此时,听宫玉珩这么说,心里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