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一咬牙,“……宫玉珩,你别太过分。”
宫玉珩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答不答应随你,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一声,并不是非要帮你不可。”
楚凌云气急,大口喘着气,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怒火,就快要将自己的理智给燃掉。
秋婵在边儿上看着,都替他觉得难受。
然而,宫玉珩却依旧冷着脸,面上没有半分表情,看到秋婵看自己,这才牵了牵唇角,柔和了几分面部表情,“乖,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秋婵便知,接下来他们的话,自己不方便听。
“那个”她衔眼快速看了眼楚凌云,然后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便转身快速走出了屋子。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并响起关门声,宫玉珩这才收回了视线,两国交战的事情,他让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让她参与其中。
其实,秋婵和宫玉珩所想简直不谋而合。
她前世生活太过于动荡,此生,只想赚赚银子,安安稳稳生活,不想牵扯太多。
可是,她又哪里知道,纵然自己不想牵扯太多,可是有些事冥冥中就注定好的,不可能顺遂人意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楚凌云和宫玉珩之间的恩怨情仇,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两人之前有过节,而起一直都是敌对关系、
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小小的四合院,几乎不用怎么转就已经能将整个院落都看个一清二楚,秋婵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正屋的房门也就打开了,紧接着宫玉珩从里面走出来,冲她勾唇笑了笑。
“谈完了?”秋婵也回以微笑,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嗯,谈完了。”宫玉珩点头,“你不是还有事想要和他说吗,快进去吧。”
“嗯?”她不设防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有些疑惑,却见他笑开了,“刚才你欲言又止,不是有话要说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瞥了眼屋子,笑道:“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改天再说吧。”
聚鲜斋的开业宴还没结束,他们两个是偷跑出来的,这会儿只怕已经有人在找他们两个了。
“那,我们回去?”宫玉珩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秋婵点点头,“回去吧。”
她本来是想要和楚凌云谈点生意上的事情的,她觉得,虽然楚凌云和宫玉珩两人之间有过节,但是这却不影响她和楚凌云做生意。
毕竟,生意是不分国界的。
何况,自古以来,就有走出去引进来一说。
只是,她觉得此刻并不是时候。
“等过些日子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这么一想,她便决定和宫玉珩尽快回酒楼去,谁知,里面竟然传来了楚凌云的声音,“秋婵,虽然晚了点,可我还是要对你说,生辰快乐!”
秋婵一愣,本能地转头去看宫玉珩,却见他浅浅一笑,解释道:“他派人在聚鲜斋外面盯了那么多天,知道你的生辰也不稀奇。”
正是因此,良平他们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抓到了楚凌云。
秋婵点了点头,然后心中突然明朗起来。
原来,这不过是宫玉珩的一场计谋。
他定在聚鲜斋重新开业这天给她做生辰,目的就是为了将楚凌云引出来。
怪不得呢,他会将生日宴定在这一天呢!
一瞬间,秋婵就全都明白了。
于是,她突然来了兴趣,折而复返,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屋子里,站到楚凌云的面前,娇俏一笑,“楚凌云,你既知今日是我生辰,可有准备礼物啊?”
她话说得很直接,楚凌云愣了愣,继而才反应过来,嘴角甚至噙上了一抹苦笑,“等日后,我一定会为你准备一个最好的礼物。”
言下之意,现在被宫玉珩这孙子给抓着,他就是有心想给她准备礼物,也有心无力啊!
谁知,秋婵却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哈哈笑了两声,这才说道:“放心,跟你开玩笑的,我不需要什么生辰礼物,只是想要和你做一点点交易。”
“做交易?什么交易?”她的话勾起了楚凌云的兴趣,面具下的那双狭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
“你还记得上次你头疼,我给你喝的那种茶吧?”秋婵也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楚凌云点点头,“嗯,记得。”
上次他将秋婵掳到一个他们提前布满了陷阱的客栈里,也是那个时候,他头疼病犯了,秋婵提出给他泡一壶茶,说是可以缓解头疼。
他起初只是半信半疑,谁知,喝了之后,竟然真的好受了许多。
再然后,他就时常在身边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此刻秋婵一说,楚凌云立马就知道了她说的是自己亲手研制出来的花茶。于是,抬起眼斜睨了她一眼,道:“怎么了?”
秋婵抿唇笑了笑,“这样的好东西,我觉着不该捂着,所以我决定通过你,将花茶销往你们南冥国。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缓解两国紧张的关系,也可以帮我多赚些银子,再者说,也可以美容养颜,缓解头痛,这样一举三得,楚公子觉得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