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宫玉珩那小子不知内情。为了跟他对着干,这些年来他活得清心寡欲,就跟寺庙里的和尚差不多,就差没剃光了头去敲木鱼了。
宫老爷子越想越觉得,自己此番前来,责任重大。
老爷子不乐意的对着秦慕枫碎碎念了一番,这才想起来已经走掉的秋婵,这才住了嘴,看着秦慕枫,一脸八卦道:“阿枫,你还没给爷爷介绍,刚才那丫头是谁呀?”
秦慕枫狭长的丹凤眼瞟了眼门口方向,然后恭声对老爷子道:“回爷爷,刚才那位是秋婵秋姑娘。”
谁知,宫老爷子一撇嘴,冲秦慕枫丢了个大白眼,“我知道她是秋姑娘,我是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显然,这个才是老人家关心的话题。
“此事说来话长,爷爷,咱们还是坐下边吃边说吧。”秦慕枫说着,伸手招来一个小伙计,吩咐他,“去给大师傅说说,做几个拿手好菜端上来,另外再上一壶好酒。”
说完,便和宫老爷子一起进了楼下他的雅间。
……
再说秋婵,带着秋草从聚鲜斋出来后,便直奔苏青的裁缝铺子。谁知,走到那里一看,铺子竟然关门了。
苏姐姐真是的,大白天干嘛把铺子关了啊?
秋婵嘟哝了一句,正要带着秋草走,忽然听到隔壁铺子里卖粮油的婆娘在自家铺子门口叹息道:“哎哟,掌柜的,你是不知道隔壁铺子苏家小媳妇儿那孩子,烧得有多厉害,那么小胳膊小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了……”
轰!
闻言,秋婵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厉害,忙走上前,拉着那婆娘的手,急促的问,“老板娘,你刚才说苏姐姐家的孩子怎么了?他们现在在哪里啊?”
粮油铺的老板娘被她抓着手,有些痛,“哎哟”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开口,“那孩子得了天花,烧的厉害,暮年那傻小子也不知道,幸而苏青回来的及时,带着她去找大夫了,唉!得了天花,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回来了。”
“一定能救回来的。”秋婵瞥了一眼妇人,厉声道。
由于眼神过于犀利,语气也过于严厉,吓得粮油店的老板娘猛地一哆嗦,小声啐了一句,“你神经病吧?”
秋婵也顾不得跟她回嘴,拉着秋草就往回走。
此刻,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天花,天花,心儿得了天花,心儿是苏姐姐的命根子,若是心儿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苏姐姐也……
她走得急快,心里又懊悔不已,怪自己不该拉着苏青出来,将心儿撇下给暮年看。
暮年虽说年纪比秋草大,但到底也只是个孩子。
她越想越懊悔,又因为走得太快,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把秋草给拽倒。
秋草跟得有些吃力,喘气声连连,“大姐,我刚听那位大婶说心儿得了天花,咱们现在是要找苏姐姐去吗?大姐,我怕!”
秋草的话,猛然间让秋婵回过神来,顿住了脚。
差点儿给忘了,天花可是会传染的。现代的时候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放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朝代,那可是会要命的。
所以,她要先把秋草安置好,然后再去找苏青。
对于得到的人来说,有了抗体,自然就不会再传染上,若是没有得过,那么一旦和天花病人接触,自然就很容易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