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秋氏一死,孙大庆就不甘寂寞,赶紧就将李翠兰给接到了家里来?
种种迹象表明,李翠兰和孙大庆两个人,早就暗通款曲。
而原主的娘秋氏,却是被蒙在鼓里。
至于秋草到底是不是孙大庆的女儿,秋婵觉得,十有八九,秋草是孙大庆的女儿。
因为,以原主残留下的记忆来看,秋氏虽然貌美如花,可是却不是行为举止轻浮之人,所以,秋婵不相信秋氏会在和孙大庆成亲之后,跟别的男人乱来。
她至今都还记得,原主的娘秋氏温婉沉静,美而不艳,不仅人美心善,还有着别人学都学不来的刺绣手艺,是十里八乡都不多见的手艺人。
可是,纵然秋氏手艺了得,可是孙大庆却并不允许她见绣品卖出去,一直以来,秋氏都被孙大庆圈在家中。
所以,秋氏纵然有这个心,也没有胡搞的机会啊!
甚至还有一点,秋婵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就想不通,现如今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就是,原主她娘秋氏会刺绣,一手好绣工,整个九湾村的人都是知道的,加之又有倾城之貌,所以,她觉得,像秋氏那样的美人儿,若不是走投无路,断不可能嫁给孙大庆那样的人。
所以说,这中间必定有什么缘由。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若原主和秋草不是孙大庆的女儿,那么她们的生身父亲又会是谁呢?
一连串的问号呼啸着,在秋婵的脑子里盘旋打转,搅得她本就烦乱的心,更加的烦躁不安。
虽然说这些事情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既然她鸠占鹊巢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就应当替原主将她们姐俩的身世给查明,讨一个说法。
否则,她觉得,自己欠她们一个交代。
轿帘内,秋婵眉头深锁。轿帘外,石锦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外面传入,“姑娘,到了。”
是的,桃源镇到了。
清亮的声音,打断了秋婵的思绪。只见她微微拧眉,快速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毫无头绪,那就暂时先放放再说吧。
敲定主意之后,秋婵调整好表情,麻溜儿的掀开轿帘下了马车。入眼便是聚鲜斋三个字的烫金大招牌,背景缀以正红色,在这样寂寥的秋风中,格外的醒目。
一阵风过,秋婵情不自禁拢了拢手臂。
“天凉了!”他走了倒是有些时候了!
她自言自语。
竟是不自知,思念已经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勾唇,一抹苦笑划过嘴角,但很快便被她很好的遮掩住了。
“客官,您来了。”
由于石锦手上拿着东西,所以,门口站着的酒楼小厮早已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替她和石锦拉开了帘子。
本以为他们是来聚鲜斋吃饭的,然而,秋婵却是偏头冲他笑了笑,并随口道:“谢谢,你们掌柜的在吗?”
小厮平日里没少受人白眼儿,突然的,看见秋婵冲自己微笑,还以为自己看岔了,就跟活见鬼了似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见对方盯着自己看,秋婵抽回视线有些不解的转移到身后的石锦身上,“小锦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然为什么人家一直盯着自己看呢?
“没有啊。”
石锦答得利索。
然而,目光往门口的小厮身上一扫,瞬间便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