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啊,你这不是说笑了吗?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叫谁爹?你和草儿不是我的女儿是谁的?是不是村里人又在你耳边乱嚼舌头根儿了?你告诉爹谁,爹去找她理论去。”
说着,一边作势要走,一边偷眼观察秋婵的脸色。见她并没有阻止自己,孙大庆倒是自个儿停下了,“那啥啊丫头,你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你若是方便,赶紧把银子给我吧,回头我再找那些在你耳边乱嚼舌头根儿的婆娘们算账……”
秋婵却道:“你心虚了,是吗?”
这会儿,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孙大庆的表情。
原主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年,他的一些个小动作,秋婵还是知道的。
就比如说此刻,他不停地用袖子抹额头上的汗,这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其实,已经无需再问。
孙大庆的表现,足以说明一切了。
她和草儿,不是孙大庆的女儿。
如若是,他不会任由李翠兰对她们又打又骂还不给饭吃的。
虎毒不食子。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当然,除非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那么,就要视情况而定了。
“对不起,我还有事,你走吧。”秋婵语气淡淡,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孙大庆伸开手臂拉住了。
“丫头,丫头,这可不行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娘,你娘还在家里等着我拿银子回去呢!”
“你是缺胳膊还是断腿了?”秋婵莫名来了一句。
孙大庆不知她是何意,便摇了摇头,“既没缺胳膊也没断腿儿啊!”
秋婵鄙夷的笑了,“这不就对了,既没缺胳膊也没断腿儿,自己不会赚钱去,一个大老爷们儿,跟我一个姑娘家要钱,也真好意思开得了口?”
这就是不打算给了。
闻言,宫玉珩在一旁笑吟吟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和深情。
他的小媳妇儿,咋就那么可耐呢?
她古灵精怪的脑子里,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丫头啊,你不是都答应给银子了吗?”孙大庆不死心,上前想要去拽秋婵的袖子,却被宫玉珩一个大跨步给拦住并拎了起来,“离她远点。”
他的宝贝疙瘩,岂是别人随意可欺负的?
私心里,宫玉珩已经认定,孙大庆这种明显带着道德绑架的行为,就是欺负。
想要欺负他的小婵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刚才之所以一直未出手,那是因为他要等着他家小婵儿将事情问清楚,现在,既然他家小婵儿没了兴趣再问,那只好就该他出手了。
孙大庆以前是见识过他的厉害的,这会儿被他拎着衣领子远离了地面,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就跟大腊月在冰水里洗过一般。
从头到脚,浸满了寒意啊!
“公,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孙大庆放软了声音,怂的样子真是千年一绝。
“闭嘴,不然我就亲手封了你的口。”让你再也没机会说话。
宫玉珩蓦地甩他一个锋利的眼神儿。
让你闭嘴你还说?这不是硬往枪口上撞吗?
宫玉珩声线阴凉,听得孙大庆头皮没来由发麻,腿肚子直打颤,“丫,丫头”
不得已,将求助的眼神儿看向了秋婵。
奈何人秋婵,压根儿不理会他这一套子,转身上了后面良平备好的马车上。
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宫玉珩拉长了脸色看着他,手上不自觉用力,疼得孙大庆一张黝黑的老脸都是扭曲的。
“哎哟,哎哟!要老命了”
孙大庆疼得吱哇乱叫。
可给宫玉珩嫌弃的,真想一甩手,将他给扔了。
这只臭苍蝇,真聒噪。
他根本还没用力,孙大庆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要断了,火辣辣的疼。
“刚才秋婵问你的话,你说不说实话?”宫玉珩慢慢收力,孙大庆疼得又是一个倒抽气,“说,我说,我都说
草儿是我的,秋丫头是她娘带来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
瞧,有时候,就得用武力来解决。
孙大庆一说完,宫玉珩立马一个扬手,嫌弃的将他甩出去老远,并邀功似的看着秋婵。
那眼神儿,分明在等待某人的夸赞啊!
看到自家主子这般表情,良平表示,没眼看。
他家高冷男神主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啊?
啊啊啊!
谁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