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能被当做死士外派出来的人,身手一般都属上乘,但面前这个人,功夫明显不敌良平和江北昊,即便是他们中武功最次的肉包,他估计都打不过,所以……
想到这里,宫玉珩审视的目光再次看向地上已经被松绑了的黑衣老大,电光石火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椅子里站起来冷声道:“北昊听令,你立即调出一小队人马往镇子上去……”
他似乎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了。
这些年,宫玉珩一直暗中培养了不少武功高强的隐卫,他在哪里,隐卫就在哪里。平时基本上就潜藏在九湾村附近,只等需要的时候他们再出来。
而江北昊呢,是隐卫的首领,所以,现下由他来调出隐卫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他之前一直隐藏在暗处,相较于良平来说,是个生面孔。
“哈哈哈哈,算你小子聪明,不过,你们只怕是晚了一步,哈哈哈……”
听闻宫玉珩的话,黑衣老大便猜到,他或许是猜出他们此番的意图了,突然狞笑起来,直笑得脸部肌肉都严重扭曲了还不肯停下来,“哈哈哈……我们的人,只怕早就将他活捉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黑衣老大嘴角突然流出一小股白色液体来,只见他痛苦的蜷曲了一下身体,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来呀,快杀了我啊!”
说话间,他嘴角的白色液体越流越多。
“不好,快堵上他的嘴。”秋婵心下一“咯噔”,忙指着黑衣老大说道。
说话间,良平已是雷霆速度冲了上去,拿塞布堵上了黑衣老大的嘴巴。
“唔啊”被堵上了嘴巴的黑衣老大躺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好似一条发了福的黑色水蛇,不过很快,他便四脚一瞪,昏死过去了。
这就死了?
良平有些不相信,上前一步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的确是没了一丝气息,便道:“回主子,死了。”
良平的话音刚落,便听到秋婵十分笃定的声音,“不,他只是假死。”
“假死?”
秋婵的话,让宫玉珩有些不置可否。
良平亦是不解,“夫人,属下刚刚探了他的鼻息,确实是死了。”鼻息都没了,难道不是死了吗?
秋婵见两人都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抿唇微微一笑,“你们若不相信,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她转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已俨然多了一根绣花针。
“娘子这是做什么?”看到秋婵拿着绣花针进来,宫玉珩更加的不理解了。
良平也是一脸懵:夫人拿着绣花针,莫非是要将此人的嘴巴缝起来吗?可是,人都死了,缝起来嘴巴干什么,不是完全多此一举吗?
“你们看好了,夫人我即将表演大变活人的魔术。”秋婵举着那枚绣花针,笑着调侃道。
她这么一说,气氛立马就缓和下来了。
跟着走进来的肉包和风冥,也都眼巴巴看着秋婵,想要看看她是如何大变活人的。
只见秋婵拿起绣花针,在黑衣老大的脚底部位轻轻施了几针,不多一会儿,奇迹出现了。
黑衣老大竟然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天呐,果然是假死。”良平忍不住惊呼出声,就连宫玉珩也不淡定了,“娘子是如何做到的?”
秋婵拂了下细碎的头发,淡淡解释,“其实,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医书里看到的,说是人在某种情况下,若是情绪波动太大的话,便会血液逆流,冲撞脚底的笑穴,导致狂笑不止然后便是短暂的休克。其实,刚刚我即便是不进行任何处理,他过会儿也能醒来,只不过时间会比较长。”
“那他为何口吐白沫?”宫玉珩再次问道,颇有些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罢休的意味儿。
面对自家夫君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说实话,秋婵有些懒怠回答了。
其实她知道,宫玉珩之所以表现的这么淡定,问她这些没有什么用处的问题,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情绪。
宫老爷子还在聚鲜斋,那些人若是想要对付,只怕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宫老爷。
眼下,虽说江北昊带着人赶去了,但是对手若是早有预谋的话,只怕这会儿老爷子已经被他们给捉住充当人质了。
就连秋婵这个外姓人都有些替老爷子担心,作为宫家子孙,宫玉珩不担心是假的,只不过他不愿表现出来让人知道罢了。
宫大将军的这点小心思,别人不知道,可是秋婵却是琢磨的相当的清楚的。
“至于他口吐白沫的话,我猜他八成是有羊角风吧。”秋婵胡乱诌道。
黑衣老大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道:我有羊角风这件事,除了我自家老母亲知道,便没人知道了,我隐藏的这么好,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是神医转世?
这么一想,再看向秋婵时,眸光里便隐约多了几分崇拜之情。
被黑衣老大崇拜的小眼神儿看得有些瘆人,秋婵无语的在心里吐槽了一番,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你印堂发黑,只怕是中毒已深,命不久矣!”
“连这个你都知道?”此言一出,惊得黑衣老大内心又是激起千层浪,“姑娘,你真乃神人也!”
“我的确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虽然一时间不至于要命,但是每日游走在我的五脏六腑间,对身体多有不益。”黑衣老大道。
“哦?怎么说?”秋婵微微眯了眯眼,审视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