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秋婵冷厉的质问,方九唯有老实交代,“老实说,杀人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没办法,若我不杀人,那别人就要杀了我。”
“谁要杀了你?”秋婵追问。
阿香也在一旁看着方九,眼神里有怨恨,也有鄙夷。
“上面的人。”方九道。
“我问你是谁?”
方九摇摇头,“我只知道这次行动是上面的派给我的任务,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秋婵蹙眉,“你没见过他?”
“每次有任务,都是飞鸽传书过来的,我只认得他的笔迹,其他的一概不知。”方九说道。
他说的是事实,每次上面派下来有任务的时候,都是启用飞鸽传书的方式,所以,至今,他也只是见过上面的笔迹,也或许,就连笔迹都不是上面的。
他记得跟州府大人有一次闲聊说起过这事儿,当时州府大人便不许他多问,只嘱咐他照着上面的指示做事就可以了。
如若不然,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后来,他便再也没有问过了。
他跟州府大人认识这么多年,州府大人在官场里也混迹了这么多年,对这里面的事情,已是有所洞悉。
所以,方九对于州府大人的话,还是相当听的。
“你们,每次往来的书信呢,你可有?”久未说话的宫玉珩,这时突然道。
“有的,有的。”一听这个,方九忙从衣服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于宫玉珩,“这便是我们之间来往书信。”
态度积极的,颇有坦白从宽的迹象。
展开书信,里面的字笔力浑厚,穹劲,颇有大家风范。
只可惜,都城里那么多达官显贵,字写的漂亮的不在少数,所以一时半会儿,宫玉珩也无法判断。
“对了,我记得有一次,书信里提到了一个人,名字叫,哦,对了,就叫……”
这时,“嗖”的一声儿,从外面射进来一支利箭,正中方九的眉心,登时,他便口吐鲜血,倒在了血泊里,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那个人名,也永远烂在了他的肚子里。
“谁?”
风冥立马追了出去,可是,并没有看到半分人影儿。
此时,良平和江北昊已经将对方船上的人全都收拾光了,对方的船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加之积水太多,已经渐渐往下沉没了。
“风冥,你干嘛?”良平见风冥似在找人,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不解问道。
风冥看了眼暗沉沉的天际,冷冷说了一句,“没什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