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弟弟,真聪明,等着哥哥我啊,哥哥我这就来。”金福安此时也注意到楼下的人了,急急说完,便向下冲去。
“散了,都给爷我散喽。”金福安下去后打发掉楼下议论的人,后急忙向兮爷所处的位置而去。
“兮爷,可要我去打发掉那人。”荆明一直躲着看热闹,见金福安上楼,现身说。
“不用。”兮爷从窗边走的桌前说,坐下倒两杯酒,一杯给自已,一杯放到自已对面,手一挥,门敞开了。
兮爷端起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着。
“小弟弟,这大门敞开是在欢迎哥哥我的到来吗。”金福安自来熟的进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兮爷问。
影子紧跟着金福安进来,关上门,站在一边当布景。
“呵呵,我叫你一声,你可敢应。”兮爷轻笑一声问。
“呵呵呵,自是不敢的,真是,刚和我开玩笑。”金福安嘻笑着把话题绕过去。
“这是给我倒的吗。”金福安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咳,咳咳。”金福安被呛着了。
“咳,这是酒。”金福安一边咳,一边看着酒杯问。
“当然。”真是稀奇,一个常年与美人嬉笑之人,竟不喝酒。
“呵呵呵。”金福安讪笑着放下酒杯,一脸不自在。
她知道我不喝酒,不会笑话我吧,我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喝花酒,胡闹之人啊,她知道了,不会把我怎么滴吧。
“这酒有点呛呵呵,一时没注意,呵呵。”
“是吗,此酒是西明独有的花酒。”度数极低。
“是吗。”金福安一脸不自在。
兮爷也不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金福安,一手端着酒杯,摇晃着。
金福安被兮爷看的一脸不舒服。
“我先走了,改日再聚。”金福安落荒而逃。
“哈哈哈。”金福安走后,荆明捧腹大笑,“兮爷,那人也太好玩了。”明明不会喝酒,还要装作是个浪荡公子。
“是啊,真是好玩。”兮爷低下头,言不由衷的说。
这是你对我的保护吗,可我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啊,相思,为何你总要让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是你呢。
次日一早,兮爷马车刚出溪都城,便被人拦住了。
如是主仆两,风尘仆仆的赶到溪都,刚打算进城找兮爷算账,便看见翱翔那一张肆意嚣张的脸,一脸笑容的赶着马车出了城门,便上前拦下。
“嗳,大兄弟,你咋在这呢。”翱翔见马车被人拦下,正一脸不爽想骂人,一看是如是,立马开心的说。
“我不在这,我能在哪。”自已先窜了,不顾兄弟死活了,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在这。
“哎,别这样说吗,火气有点大哦。”翱翔讪讪地说。
“呵呵。”如是一脸冷笑。
“兮爷。”韩冰透过车窗看到,如是拦着马车,请示兮爷,该如何。
“不急。”兮爷闭上眼睛,挥挥手,嘴角带这淡淡的笑容。
“是。”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如是上前压低声音问。
“哎,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呢。”翱翔大声说这,用手掏着耳朵。
“你别给我装糊涂。”如是咬牙切齿道。今日文学网jr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