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老七在路上,很快便至。”
金琰的眼睛随着鲜于雪的身影,这才看到点点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啊,儿子这是要逆天。
“福安,福安,这是咋回事啊。”金琰伸手叫金福安过来自己身边。
“皇兄不会自己看。”金福安没好气的说。
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道找你回来干嘛,添堵吗。
金琰在金福安身上碰了一鼻子灰,于是走向鲜于雪,蹲在鲜于雪身边,轻轻说。
“雪儿,我的肩膀给你靠。”金琰一脸欣喜的道。
雪儿以前难受的时候最喜欢靠在我的肩上了。
鲜于雪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金琰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勾了勾嘴角:“先皇一如既往的博爱啊,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雪儿,我,我没有,你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娘亲。”金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雪儿为什么这么说,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在改啊。
“妻子,什么妻子,谁的妻子。”鲜于雪面无表情道。
“你是我的妻子啊。”金琰认真的看着鲜于雪说。
“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先皇真是年纪大了,记忆力都下降了,我早在离宫之日便给您一纸休书,所以妻子这一说法从何而来,还有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如今我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您这般博爱,去爱万物啊。”鲜于雪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看着金琰一字一句的将话说清楚。
“我知道我错了,听我解释好不好,解释完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我是爱你的。”金琰一脸真诚。
“先皇,我没有心情更没有兴趣听你的解释,以前太久远了,久远到你我都不认识了。”鲜于雪很平静的讲,好似与自己不相干。
金琰听完,情绪起伏不定,似癫狂的说:“你怎么能不记得呢,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在向你道歉啊,你原谅不就好了吗,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亲相爱不好吗。”
“真是讨厌呐。”鲜于雪起身,一手刀打晕金琰,任其倒在草地上,换个地方站着。
五长老刚刚听完一场单方面的爱恨情愁,无奈的撇撇嘴,睁开眼。
“来了。”
鲜于雪赶紧将视线看向远处,远处来黑衣老妇,身行巨快掠来。
老妇站到院墙上喊道“五哥。”从墙上跳下,大步走向五长老。
“来了。”五长老起身看着老妇。
“嗯,五哥,什么情况”老妇一脸着急的问。
“七长老好,路被红光挡住了,您可有办法破解。”鲜于雪焦急的上前询问。
七长老向红光走去,伸手去触摸,却发现红光与自己之间隔开来,手没法触碰到红光,更无法靠近。
突然间红光大盛,点点红光变成了红红的雾气,向外延伸一米有余。
七长老在红光蔓延之时,便飞快向后跳去。
“五哥,没有办法进去,不过应该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