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您请看。”太傅从地上起身,恭敬的呈上一封信放到明黄色的卷轴边上,随后有回去跪下。
“起身吧。”太傅年纪大了,跪多了不好。
金福安拿起信刚打算看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卷轴。
圣旨,谁放着的。金福安拿起一看,猛然站起震怒。
“你个王八蛋。”
太傅和丞相刚刚起身还未站好,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自己逍遥去了,皇帝都不做了,还传位,你传的着吗,小爷我要你传。
金福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拿起信,看着。
“皇叔大安,侄儿自知担不起东日重担,今日特传位给您,自此后您兵权,政权两手抓,怎么样,侄儿我够意思吧,相思留。”信尾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个王八蛋,爷我用你传位吗,谁想当皇帝啊。”
金福安震怒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内,地下跪着的两人一脸无奈,默默承受。
谁想这样呢,摊上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希望新皇的怒火能早点消,这位比上一位还不靠谱啊。
金福安的怒火相思自是不知的,相思此时正美人在怀,睡的一脸香甜。
金福安在御书房骂骂咧咧了半个时辰后,拿上相思留的圣旨,撂下跪在地上的太傅和丞相,向后宫走去。
先皇后的寝殿昭和殿,金琰睡在地上,望着顶上的帘子一动不动。
金福安一脚踢开门,走到金琰身边,踢了两脚金琰。
“回回神,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你呢。”金福安满是嫌弃,当初不解释现在难受有用吗,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要人家能看见呢,真是活该。
“福安,她不要我了。”金琰呆呆的说着。
“嗯,我知道。”
“她不要我了,她怎么可以不要我。”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要你。”金福安刚压下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我在鲜于府门前跪了三天,求她原谅我,可我没有见到她,冷宫内她和我说话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她还是不愿意原谅我,甚至于打晕了我。”金琰想起鲜于雪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满是悲伤。
“她有让你跪在鲜于府门前吗,还是说你到了歉,她就必须接受,你们之间隔了十五年,不是十五天啊,皇兄。”金福安怒气冲冲的语气淡了不少。
哎皇兄这是作茧自缚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福安,她走时给我留了封信,她说,早已与君一别两宽,君当自重,望其惜福。”
是啊,你们早已一别两宽了,你今日这般看着让我真是心疼啊。
金福安打开圣旨,半蹲在地上,放在金琰眼前。
“你儿子不要皇位了,你是知的,这皇位我当初要是要,也轮不到你,所以自己收拾吧。”
“哈哈哈。”金琰从地上坐起,大笑着。
金福安脸上满是惊讶,这不是傻了吧,笑什么。
“皇兄,皇兄。”金福安轻轻推推金琰。
金琰笑着摇摇晃晃起身,从金福安眼前走出“皇位我以传给相思了,相思现在传给你,那么你便接着吧,我管不了啊。”
“哎,皇兄,不行啊,弟弟我不愿意要啊,弟弟我还小啊,担不起啊。”金福安连忙去追。
金琰不再多说一句话,身形虽摇晃着,可步伐无比坚定。
雪儿,一别两宽,君当自重,你让我怎么两宽,怎么自重,你是我的命啊,上穷碧落下黄泉,你等着我,哪怕是死,我也要求得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