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摇摇头,擦干净嘴角鲜血,手上再次动了起来。
不同的是,玉笛渐渐弥漫血光。
这时,相思被周怀空一脚踢下屋顶,瘫在地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相思。”金鼎大惊。
相思很快起身,一声爆呵,扔了剑,一记重拳砸向周怀空,周怀空一瞬愣了。拳头重重的砸到周怀空腹部,周怀空皱着眉疼痛难忍。
好似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烧一般,相思一拳打上并没有停,接二连三的重拳狠狠砸向周怀空。
周怀空连连后退,毫无反击之力。
“你,你竟然练体。”周怀空一脸痛苦,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晚了。”相思在空中,手上蓄力,做最后一记的准备。
重重的一拳砸向周怀空胸口处,周怀空被狠狠打飞出去,接连撞了院外好几棵大树,才停下。
像个虾米一般拱着,身上有着鲜血,脸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
相思从空中落下,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去。”如是一声怒吼中,玉笛已经全是血色,雾渐渐散去,露出真面目。
如是也已倒在地上,嘴角的血越来越多。
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多是缺胳膊少腿,发出的味道领人做呕。
金鼎看了看相思看了看如是。
抱起如是进了房间,很快有出来扶起相思进去。
“小力子,去看看你主子那有伤,包扎去。”金鼎一边扶起如是一边给大力道。
大力此时腿都吓软了,强撑着保持镇静“主子,您那伤着了。”
相思摇摇头,伸出胳膊,让大力扶着进了内室。
金鼎的内力刚一入如是体内,眉头便狠狠的跳了几下。
这小子简直是不要命,内力干枯,经脉紊乱,就剩一口气吊着呢。
金鼎赶忙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送给如是,如是体内仿佛一片干枯的大地好不容易降临甘露般,吸收着金鼎输送的内力。
“主子。”内室大力看着相思身上一道横穿腰间的剑伤,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努力的不让它掉下。
“我没事。”大力是怕了吧。
“主子。”大力见相思重伤不已还安抚自己,眼眶的泪水尽数流出。
“快点上药,别哭了。”相思拍拍大力头。
“嗯,主子。”大力用衣袖胡乱的擦擦脸,手上飞快的给相思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好。
扶着相思站起,给相思换上干净的衣服。
大力在给相思束腰带时,突然开口道“主子,这样做您开心吗。”
相思低下头看着在腰间忙活的大力,嘴角微微上扬“大力,我在保护我的命呢。”
“可是您老是受伤。”大力低着头脸上不停的滴着泪,地板上满是水迹。
“大力,这叫先苦后甜。”相思伸手摸摸大力的头。
这是在心疼我吗,可是我愿意这样做啊,就是不怎么开心,一直都没有保护好兮儿,让她屡次重伤。
“嗯,您保护您的命,我保护您。”大力低着头,喃喃地说。
“好,我等着我们大力保护我。”相思笑着,脸上满是调侃。
“嗯。”大力重重的点头,眼中带泪,却在笑。
主子我不能阻止您的选择,可是我也想保护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