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在元帅写出的书信还没递出去时,南无西明皇上便已下令退兵,可北晏也不知是在犯傻还是作死。
北瑶安震怒,宣丞相贵漓进了宫,批头盖脸便是一顿骂。
“要朕退兵绝无可能,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朕想个新由头,朕这口气不出憋的慌。”北瑶安气鼓鼓的坐着,怀中抱着他的爱妃,爱妃乖乖的窝在北瑶安怀中,像只小猫似的。
“皇上,此时再掀起战争,受苦的无疑的百姓啊,不若陛下下令退兵。”
“退兵,朕要打东日,要让金福安跪着给朕道歉。”贵漓还没说完北瑶安怒无可怒的吼道。
“陛下,你消消气。”爱妃伏在北瑶安怀中怕怕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丝邪媚。
“还是爱妃懂事,不向那些个臣子个个都想着让朕退兵,真是一帮饭桶。”北瑶安愤愤不平的骂道。
“陛下。”爱妃娇媚的喊着。
“朕不管,也不想去听你的劝,更不想如何高风亮节,朕只想出这口气。”北瑶安看着贵漓眼中带着警告。
要是只想着如何劝,赶紧辞官回家颐养千年去。
“皇上,不若派兵和谈,让金福安给您道歉,您看如何。”贵漓恭敬的说着,眼中带着一丝失望。
当日的谦谦少年,怎会是今日的草包昏君呐。
“好,好,就这样办,你这招真是妙呐,此事事关国家利益,金沐定不会让金福安给朕道歉,那时候朕出兵便师出有名,她权氏管不着,真是妙啊。”北瑶安站起欣喜道。
“爱卿,此事赶紧安排,朕要早日听到好消息。”
“是,皇上,臣告退。”贵漓说完,起身与北瑶安的爱妃对视一眼后离去。
写好书信派兵日夜兼程的送出去后已经深夜了,贵漓此时才摇晃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出了宫。
权氏主宅此时已是深夜,一隐秘房间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三人坐在这里密谋大事。
“六长老,七长老,不知我开出的条件,您可能应。”此人便是多日不见的郝如烟,一脸镇静的提着自己的要求。
“反正您要的只是一个让您掌管权氏的傀儡,权兮儿与您无多大用处不是吗,待她生下下一代后将她交与我,一介废人,那时和您已无多大干系了不是吗。”
“呵呵,是和我无多大干系可,郝小姐开出的筹码怕是少了点呦。”七长老笑着说,笑声很是可怕。
“那您二位想要什么。”郝如烟带着镇静有邪恶的笑看着两人。
“听闻您的夫君是隐都少主。”七长老直直盯着郝如烟,扯着嘴角。
“隐都有一延年益寿的灵珠,不多,我要两颗。”
郝如烟笑着解下腰间荷包,解开拿出一颗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珠子在手中把玩着。
“不知七长老可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七长老对郝如烟手中拿着的珠子散发出痴迷的眼神。
“如此,一手交人一手交珠。”郝如烟带着自信的笑容边说起身。
“呵,郝小姐不若留下做客吧。”坐在一旁的六长老一直未搭话,此时边说边抬头。
一眼,郝如烟只是看了一眼六长老,心中便升起一股浓浓的的可怕感。
“两位长老莫不是要毁约。”虽然眼神可怕,可我即敢一人前来,有何惧你。
“郝小姐说笑了。”六长老立马换了副嘴脸。“您请,您请,一手交人一手交珠,我们很是满意。”
郝如烟冷笑着转身离开。
郝如烟走后,七长老带着怒意道“六哥为何让她走了。”
“你糊涂啊,郝如烟是不可怕,可她背后的人可怕,只是一瞬我感到了剧烈的恐惧。”六长老一脸后怕。
他没法想象,刚刚要是真动了手,他还有没有命活着。
“六哥也感觉到了吗,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七长老同带着一丝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