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伸手抓住月初手腕,向前滑行一步,让月初靠在自己身上。
“你醒醒,别睡,你别睡。”如是喊着,仿佛失了主心骨一般。
一向温润的如是,此时惊慌失措,让人心中不由发出阵阵苦涩感。
可月初早已回答不了他什么了,双眼无神,虽然仍在看着如是,可眼中早已看不清如是了。
往昔幕幕浮现。
第一次见到那个冷如冰,靠与下人抢食吃的稚子。
试药时明明痛不欲生,可为了一个馒头死命扛着的稚子。
熬药熬过头,受罚的稚子。
为母求药,雨地里跪了一夜。
受尽屈辱,仍满身傲骨。
他怎么可以哭呢,他该笑着的啊。
月初嘴巴无力的张着,发不出一丝声音,不知在说些什么。
如是不知何时眼角溢出泪水,滴在月初脸上,可月初早已毫无意识,双手滑落。
都说人在死亡前昔眼前会浮现出一生的种种,可月初的种种好似事事与如是有关。
如是感受着怀中已经没有一丝气息的月初,悲痛欲绝,仰头一声吼,眼中一片红。
兮爷听声看去,叹了口气,回头与郝如烟对视一眼。
郝如烟动了,赤手空拳朝兮爷飞来,兮爷张开双臂,向后滑动着,郝如烟的手捂拳状在兮爷头部三厘米处。
“小妹,”翱翔靠在大树上一声吼,扶着大树,将剑刺在地上,慢慢起身,站起喘几口气,朝郝如烟跑去。还没跑两步,整个人便摔倒在地,刚好掉落在如是边上。
伸手一把抓住如是无力垂下的手腕。
“如,如是。”
如是看着地上的月初,吸吸鼻子,站起,越过翱翔后退三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师傅,您放心去吧。”属于我的定西,万不会让旁人得去。
随后站起,活动活动筋骨,扭头厉色看一眼郝如烟,突然动了,脚尖轻点,跃向兮爷处,一脚踢上郝如烟后腰处,郝如烟倒在地上,如是一步并两步上前踩在郝如烟后脖处,扬声道:“我子桑氏门徒,可识的这个定西。”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白玉牌,不大小小的,上面刻着一颗无名杂草,在内力的加持下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兮爷看着如是一系列操作猛如虎的行为,摸了摸鼻子,走到一边,看着地上的郝如烟,不由挑了挑眉头。
如是话落,敌人的视线全部看向如是,更确切的说是如是手中的玉牌,慢慢的黑衣人面面相觑,逐渐有人不坚定了,有一个人扔了剑,便会有第二个人,一刻钟后只余三个人没有扔下剑。
“你们确定不扔了剑,过来参拜新主吗。”如是冷眼声中满是威严。
三人中有两人不坚定了,好似是关系好的,一黑衣人上前夺下一人的剑扔了,另一人紧忙扔出剑,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