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望着她那双神光湛湛的眼睛,差点就忘记了呼吸。这双眼睛,沉稳,威仪,充满了魅力,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哪怕他身为太子,直视这样的一双眼睛,都感觉底气不足。
憋了许久,才说出一句。
“阮浮笙!你也太不要脸了!这是一个女子能说出的话吗?你身为妇道人家,还是本宫的太子妃,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不得丢了本宫的脸!而且自古男子与女子本就不公平,凭什么要本宫用相同的地位来评判?!”
说完之后,沈月卿终于松了一口气,用一种自以为胜利的表情看着阮浮笙。
可没想到阮浮笙听到这话之后,依旧没有发怒,反而抖了抖右边的眉毛,表情愈发的轻蔑,看着沈月卿,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阮浮笙被她这样的眼光看恼了,生气道:“阮浮笙!你有话就说,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本宫!本宫瘆得慌!”
阮浮笙笑的更开心了,无奈的摇头道:“对牛弹琴。”
“你说什么?你把谁比作牛?!”沈月卿大怒,他不是生气阮浮笙将他说成牛,只是他受不了阮浮笙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习惯了在阮浮笙面前做偶像一样的男人,习惯了她爱慕的眼神,卑微的态度,如今阮浮笙反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光看着他,他受不了这委屈!
“太子殿下,那您倒是说说,您看不起女人,那您又哪点儿比女人强了?哦不,咱们说远了,不如就来说说,你哪里比得上我这个女人好了?”
“我!我可是堂堂天启太子,日后当了皇帝,便是九五之尊!掌管整个天启!如何比不得你?你……你一个胸无点墨,只知道做棺材烧纸钱的寿材店女儿,如今咱们也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本宫也不怕你伤心。
你那下作的手艺,简直上不了台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脸,半夜都能把人吓死,你还好意思与本宫相比?本宫不要说与男人想比,就算是和大部分的女人比,也算得是俊美的了!”
阮浮笙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货,居然还有脸和女人比起美来了,并且还说她的手艺下作。
“呵,太子殿下,您觉得我的手艺下作?可这世上若没有我这样下作的人,你以后死了,恐怕都没人做棺材烧纸呢!”
“你!”沈月卿被气得半死,阮浮笙这话倒像是诅咒他一般。
只听她继续说道,“我方才也提醒过您了,陛下也来了呢……您这会儿一口一个做皇帝的,是盼着陛下死了你好上位吗?”
“什么?!”沈月卿心里咯噔一声,他方才和阮浮笙吵的激烈,都差点忘记这茬了。
这会儿听阮浮笙说陛下还在,立马激动的又想坐起来,可偏偏肋骨不允许,疼的龇牙咧嘴的,还不忘连连道歉。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没有要咒您死的意思,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说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了!”电子书屋ianzishu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