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批工人交接的空隙,场外涌进来了一大片侍卫,那批侍卫中间还拥着一座轿子,那轿子异常华丽,阮浮笙也十分熟悉。
“哟?那不是太子殿下吗,怎么会来此处?”阮浮笙放下手里自制的奶茶,看了过去。
怎么说她的前身也在东宫住了三年了,沈月卿的轿子,她还是认得的,况且这群侍卫里面,有几个挺脸熟,是经常在他面前侍候的贴身侍卫。
那些工人见到侍卫,都纷纷自觉的让开一步路。
宫里的侍卫,跟他们这些宫外的工人可不一样,他们惹不起。
沈月卿的轿子很快就落在阮浮笙的面前。
黑瘦的小宫女掀开轿帘。
露出沈月卿那张温润如玉,丰神俊朗的脸来。
若是在这天启,没有念长歌的存在,那沈月卿倒也当得上这天启的第一美男子。
这也便是当初原主在八岁的时候,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小哥哥的原因。
这张脸,真是骗的她好苦啊。
阮浮笙轻蔑的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怎么来了?难不成是不放心本大人做监工,特来看看的?”
沈月卿胸口的伤应该是好了不少,现在已经能在轿子里坐直了。
两名侍卫搀扶着他,将他慢慢的挪了出来,又给他安置了座椅,就在阮浮笙的对面。
沈月卿这一系列的动作,牵扯着伤口,又是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坐定,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这才说道:“笙儿,你说话何必那么生疏,本宫就是单纯来看看你的,怎么能说是监工呢?”
“来看看我?太子殿下这可折煞我了,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司空,太子殿下什么身份,还劳烦大驾来看我?”阮浮笙说话酸里酸气的。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佯装生气撒娇呢。
当然了,这样想的人,也包含沈月卿。
沈月卿从上一次阮浮笙离开的时候,就没有将她吩咐的话放在心上,要他缉拿极乐宗的余孽,可他手底下可没什么兵力,就几个侍卫,能办成什么大事?
倒是他躺在床上,将他和笙儿小时候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全部想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笙儿不可能就这么不爱他了。
毕竟曾经她做的那些事情,看他的那种眼光,可做不得假。
当年阮浮笙可以为了他,好几次都豁出性命的,怎么可能因为眼下区区一点小事就和他决裂?
估计上一次的合离,也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想来是念长歌那厮不要脸的威胁她!
如此想着,他今日便准备了笙儿最喜欢的东西来见她。
希望通过这个东西,能让笙儿想起两人曾经美好的往事和回忆。
让她忘记之前的不愉快,重新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