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无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阮浮笙连忙淡笑道,“今儿喝的可是茶,不是酒,干嘛动不动就苦着张脸,一副幽怨小女人的模样,来来,继续吃,喝好玩好。”
念子逸却是脸色难堪的放下茶杯,毕竟立场不同了,即便表面粉饰的再好,他们也终究不能再若无其事的坐下来喝酒吃肉。
站起身来,“三哥,十五弟想起府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恐怕得早点回去了。”
念长歌也不强留,淡笑道,“那好,十五弟有空来常坐。”
“一定。”人都已经走出去了三步,念子逸忽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又复而转过头来,一拍自己的脑袋道。
“哎,三哥,你看我,年纪轻轻记性就不好了,我今天来,还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礼物?”念长歌有些微微诧异,他和念子逸认识十几年了,两人还从来没有互相送过什么礼物。
念子逸朝着身后的而侍卫颔首点了点头,“把匣子打开。”
那侍卫将匣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赫然躺着一件上好的白色貂裘。
“哇!好美的狐狸毛!”阮浮笙率先放下烧烤,第一个就冲到了那白狐貂裘面前。
迫不及待的用帕子擦了擦手,稀罕的将那衣服拎了出来。
裘白狐轻盈,且质感十足,简直是阮浮笙见过的最好的皮草了!
念子逸指着那衣服说道,“三哥,这件裘白狐是我命司制房的绣女,整整缝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好,用的都是白狐腋下最柔软的一片毛,保暖轻盈,冬天穿着几乎不惧寒冷,希望三哥会喜欢。”
念长歌有些意外,念子逸居然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他?而且还是衣服。
站起身来,从阮浮笙手里接过那裘白狐,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子逸居然还贴心的用檀香水泡过了,要不然,光是狐狸腋下那股骚味儿就让人受不了。
阮浮笙比念长歌还着急些,“快快,王爷,奴婢来给您披上看看!一定很适合您的气质!”
但阮浮笙给他披上去后却发现?
“咦?王爷,为什么这衣服有些塞脖子,而且还短了些?”
念子逸一脸尴尬,“衣服制成的时候,我也自己试了试,发现确实小了些……也不知道司制房那绣女怎么回事,连这等小错也会犯。”
念长歌看他为难的样子,当即也没细想司制房最优秀的绣女,如何会犯这等小错?将衣服扯下来,忽然盖在了旁边阮浮笙的肩膀上。
阮浮笙感觉一阵温暖瞬间席卷了过来,这裘白狐果然不一般,整个人穿上之后轻飘飘的,像在温暖的云朵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