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闫冲也正是抱着这种态度,才敢孤身一人杀过来。
也可能是被张浩然刺激到了,才来的。
但若仅仅闫冲一人在此,大肆的叫嚣并挑衅对手,哪怕对方有错在先,可他们若杀掉唯一的知情者闫冲。
后续,就可以颠倒是非,反咬一口。
这才是宋天龙最担心的。
“等等。”
宋天龙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就被张浩然拦住,一只手非常有力的压在他肩膀上不能向前迈出下一步。
沉重的压力,令人很不舒服。
回过头看一眼张浩然平静的面孔,宋天龙鼻孔冒白烟:“张先生,你还要阻拦我?”
“时机未到。”
张浩然诡异一笑,缓缓松开宋天龙,如果此人执意要冲出去,他不会再阻拦。
但是那么做的后果,可能就是无法痛击对手。
即使让别人付出一定代价,又能如何?根本无法弥补柳墨所受到的伤害。
不可否认魔域战场是一个丛林法则非常残酷的世界。
但这并不意味着魔域战场不需要拐弯抹角,这里同样需要用脑子办事,甚至阴谋诡计,在魔域战场可以帮助你游走于规则之外。
宋天龙没那么多心眼儿。
但他也懂得思考,别人为什么敢重伤柳墨,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抹除一切痕迹?
这其中或许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撕开一道口子,正等着有人往里钻。
至于对方等待的人究竟是谁,宋天龙还想不出来。
也许是他徒弟闫冲,也许是他这个老家伙。
真要说去来,宋天龙活了这么多年,在与莫战场不断征战,立过功,但是他也得罪了很多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
而魔域战场的纷争,从来就没有断过。
如果是那些仇人利用阴谋诡计想要害死他两个徒弟,让他这个老家伙痛不欲生,然后再一步步将他逼入绝境,还真有这种可能。
宋天龙倒是不怕。
反正他也活够本了,可怜的是他两个徒弟。
“老夫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宋天龙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深处的冲动,即使张浩然松开,他也没有最终迈出那第二步。
前方。
暴躁的闫冲已经和人大起来,虽然没杀人,却重伤好几个。
尽管这些都是小喽啰,不足为虑。
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伤人,这本身就是大忌,也是违反某种规则的。
果然。
在闫冲动手之后,短短不到半分钟,便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走出来,他们两个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模样。
西方人面孔,皮肤略显黝黑。
身材挺拔,双手交叉环抱胸前,两双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闫冲。
瞳孔中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诧异,反而那种眼神说明,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他们早就知道,闫冲会来。
“卑鄙的华夏人,你重伤我们十多个同胞,已经违反魔域战场的基本准则,实在该死。”男子用并不流畅的华夏语,痛斥闫冲。
“多利维尼,你还有资格说我?是你们先违反规矩的。把其他人都叫出来,老子今天和你们杀个痛快!”
闫冲指着那男子,刀锋映射寒芒。
多利维尼,正是凶手,包括他身边的女子雅瑟斯。
但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