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茵红着眼圈,一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说道:“我不过是问问温姑娘送了什么寿礼罢了,温姑娘何必拿我的身世来说,我虽然是个孤女,这些年姑父的养育之恩,紫茵断然不敢忘的。”
温南月气的猛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好一个朵白莲花,做起戏来倒是熟练的很啊。”
在场的那些女眷在府上多多少少也经历过这些,自然也明白是个什么意思,更加的不屑于魏紫茵这样的女子。
但男子都像是对魏紫茵这样楚楚可怜的没有抵抗力,想要保护似得,一个个眼神都怜惜的很,当然不包括坐在上面的几位。
颜老夫人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悦的说道:“今日是我的寿辰,你这要闹出个什么幺蛾子。”
魏紫茵以为颜老夫人再说温南月,心里一阵得意,赶忙像是受了惊吓,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颜文斌说道:“老夫人莫要生气,温姑娘毕竟是在江湖闯荡的,不懂京城里的规矩,也是紫茵的不对。”
颜老夫人看了一眼温南月,又看着魏紫茵,冷笑了一声,前倾了些身子,说道:“月儿向来懂事。”
颜老夫人也算是给他留面子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人的也算是明白的。
魏紫茵委屈的跪在哪里,泪眼婆娑的看着颜文斌,这倒是让颜文斌都有些无奈了,如今这么多的人在,她这个样子,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传魏紫茵在安宁侯府受委屈的事情。
颜宁倩冷声说道:“今日是祖母的寿辰,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莫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颜老夫人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不悦的说道:“在这哭丧,莫不是在诅咒我这个老太婆。”
齐誉涟在一旁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让她去想办法给颜宁倩下药,她倒是闹出这么一出。
他心里也忍不住开始埋怨魏紫茵的愚笨,如今越发的觉得她连颜宁倩的边都碰不到。
魏紫茵跪在哪里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委屈的说道:“紫茵不敢,只是温姑娘口出狂言说是日后安宁侯府的大夫人,紫茵才多说了几句。”
众人看着温南月的眼神变了变,说到底不过是个江湖女子,想嫁入安宁侯府做大夫人未免有些痴心妄想了。
颜文斌皱着眉头看着温南月,只见她冷着脸一副不悦的样子,眼里带着几分委屈。
“我看她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就是,安宁侯是何等的人,就算是做个妾,她也算是祖坟冒烟的了。”
“怕是有什么哄人的技术,你看颜老夫人不就是被她哄得开心吗?”
底下不少的妇人交头接耳的说道,嘲讽的言语丝毫没有遮掩,露骨的让人觉得恶心。
颜宁倩自然知道,这些人巴不得把家里的女儿嫁给颜文斌
温南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怒声呵斥道:“这安宁侯府我还不愿意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