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啊。
齐誉初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似得,嘴角勾起,笑着说道:“要不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
颜宁倩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用,晋王,天色不早了,我爹找我还有事。”
看着他的笑容,温柔的像是冬日里的暖风,在加上低沉的嗓音,简直是在诱人犯罪啊。
“我的伤口都开始发痒,你帮我看看。”齐誉初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解开的臂膀露在颜宁倩的面前:“你看看。”
颜宁倩松了一口气,赶忙从床上翻身起来,看着他的伤口,皱着眉,说道:“晋王若是真爱惜自己的身子,还是少喝酒的好。”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好了才是,但他的伤口还在泛红,可见有些发炎。
虽说不严重,但也会影响伤口的痊愈,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齐誉初淡淡的说道:“喝酒自然是逃不了的,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颜宁倩俯身检查着伤口结痂的情况,淡淡的说道:“遇到你这样不合作的病人,还是一刀解决了比较好一些。”
“难不成你要杀夫?”齐誉初没有看她,调侃的语气,都能猜想到他如今是笑成什么样的。
颜宁倩的脸色微红,赶忙低着头,假装在检查伤口:“你坐下吧,我一会让冬曲给你送药过来,你每日自己上药,少喝酒,不然只会减缓,到时候你就是死了,我也懒得管你。”
如今的伤口自然是不会有颜宁倩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看着他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有些生气罢了。
齐誉初突然转过身来,两人贴的又近了几分,气息就在她的头顶。
“我胸口的伤口,有些发疼。”倒不是真的疼,只不过看着小丫头眼底的愧疚,倒是越发的有些得意,越是让她感觉亏欠,她便越不可能离开。
他从出生到现在,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这些对他来说,压根就不在意。
颜宁倩看着他胸口的那道疤,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些疤都可以消掉的。”
“不用,这是你给的,我想好好留着。”齐誉初感受着伤口上冰凉的触觉,倒是觉得不一样的感觉。
颜宁倩抬头瞪了他一眼,还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样,谁会留一道疤做纪念。
只不过因为那匕首上沾染了毒药,自然留下的伤口现在看起来还是狰狞的吓人,就是温南月也怕是不敢说能全完的消掉吧,不过这位置,倒是和她身上的伤口差不多。
听着他的心脏声,颜宁倩匆匆检查了一下,说了些注意的,便赶忙退开了几步,背对着他,遮掩自己的脸色,淡淡的说道:“王爷若是不听配合,我就是神医也是没办法的,时间不着了,我先离开了。”
齐誉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