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玉气急败坏:“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你都不知道吗?还是说,那小贼是你故意放走的。”
他也不是个傻子,若是一般的马匪,齐誉初怎么可能亲自审问,甚至还让元五将他保护起来,暗地里的意思不就是让他清楚,这个人是他碰不得的。
齐誉初瞧了眼外面,淡淡的说道:“有西夷王在,本王何须插手什么,怎么?西夷王这是让人劫走了?”
慕容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怕是没想到齐誉初会这样的不要脸,倒打一耙,这倒是在指责他西夷人无用吗?
颜宁倩心里偷笑,论不要脸,齐誉初若是说第二,怕是没人敢说第一了。
慕容玉的这些手段在他看来,真是的小孩子过家家。
“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北疆那边怕是还需要西夷王亲自去说了,本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慕容玉握紧了拳头,气愤的拂袖离开。
他去说?
他能和尉迟宵洛说出个什么来?
连人都没见到,就算他心里有所猜测,但没有证据,说在多也是无用的,南蛮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他回头看了眼齐誉初的,眼底都是仇恨和愤怒,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般的不给孤面子,那就别怪孤让你那妹妹受尽折磨。”
颜宁倩看着慕容玉离开,心里倒是有些不安的感觉,这个人睚眦必报,尤其是那扭曲的心里,指不定要做出什么来。
“你此番怕是不得不防着他了。”
齐誉初嘲弄的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个娼妓之子,有这样的性格,不意外。”
虽说闹了一通事情,但还是按照规定的时间出发了,到了下午,也算是彻底进入了北疆的境地。
这几日几乎日夜兼程,她一个女子,在军营中确实不方便经常洗澡,这身上都有些味道了。
她尝尝嫌弃的很。
见着快要到了北疆都城,齐誉初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看起来倒像是个翩翩公子。
“晋王此番打扮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啊。”慕容玉看着他这个样子,尤其是他身边站着的颜宁倩也是一副小厮的打扮。
齐誉初摇着手里的扇子,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也到了北疆的都城,本王自然是要好好的感受一下他国风情。”
慕容玉故作惊讶的样子,瞧着他这幅架势,还真有些像是要游山玩水的样子。
但齐誉初是何人,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既然如此,倒不如小王同王爷一起,也感受感受。”慕容玉客气的说道,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此番伏底,又是西夷的王。
一般人是不会明面上直接拒绝的才是。
但齐誉初并非是一般人。
“怎么,西夷王也要来打扰我们的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