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天她发现,这小鹿一心想要回到森林,她倒是直接动手杀了它,丝毫没有一点点的难过,眼神中的冰冷,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害怕。
那个时候她才五岁,当真是下手很辣,甚至觉得杀死一样东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便发觉到颜宁婉的不一样,想要去改变她,但到底也没能做到。
这个孩子太过的可怕,甚至从未将生命放在眼里。
大长老总说,她才是最适合学蛊毒的。
但颂枝倒是希望颜宁婉可以开开心心的度过这一生莫要像现在这个样子。
如今她开始有些动摇,甚至希望尉迟宵洛能改变颜宁婉。
“姑姑,有些无用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做好你本该做的事情就好。”颜宁婉的声音更像是在对下人的呵斥和命令,完全没有一丝丝其他的感情。
她自幼被颂枝带到,总归是有几分亲情的,但这些在颜宁婉看来,压根就不在乎这些,甚至不过说,颂枝是她的一个棋子,一个道具罢了。
颂枝赶忙的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了。”
“哦对了,落贵妃有了孩子啊,我看着心烦,除掉吧。”
颜宁婉起身淡淡的说道。
颂枝点点头,这么多年尉迟宵洛的后宫中并未有一人能生下孩子,不光是朱雀在背后动手脚,更是有颜宁婉的手段在其中,任何人都不可能生下尉迟宵洛的孩子的。
“皇后娘娘,你当真觉得这样做会开心吗?”
颂枝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的说道。
颜宁婉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反问道:“开心?自然是开心的,如今的我是所有人所羡慕的,我应该开心才是。”
说完便直接的离开了。
颂枝看着她的背影,像是个陌生人似得,果真是一直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走在路上,颜宁婉看着天上的鸟儿,喃喃的说道:“一个本就命中注定是要死的人,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呢?”
她很早便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更明白,此生活着的意义,她有过不甘心,有过愤怒,有过抵抗,但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无用的。
说是认命也好,是放弃也好。
她都已经太累了,这个世上已然没有她所能留念的东西,既然如此,自己又在哪里挣扎着个什么劲呢。
只是那些欠了她的人,总归是要还的,也必须偿还。
“呦,这不是皇后娘娘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啊。”
颜宁婉看着面前一脸高傲,眼中都是鄙夷之色的女子,颜宁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