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中的皇城别有一番风味,原来的红墙绿瓦现在绿瓦全部给白皑皑的大雪遮盖住了,只剩红墙和白雪。
“月如,你那日可有伤到哪里?”颜凝倩入座之后,月如伺候着把披肩都退下了,还没等月如忙活完,就听到主子的问话了。
月如一个激灵,赶紧过去站在颜凝倩的侧身后答道:“谢娘娘记挂,奴婢只受了些皮外伤,养了两日已经全都痊愈了。”
“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日从雲城离开,你与我讲讲都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颜凝倩猝不及防的打问起这件事情来,听的月如是越来越提心吊胆。
原本过来帮着颜凝倩准备碗筷的手,在不经意只见碰到了颜凝倩的衣袖,吓得月如手一抖直接将手里的瓷碗碎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月如赶紧跪在颜凝倩身后认错。
当然了,月如现在认的错只是打碎了瓷碗的错。
听到宫里的动静,门外的侍卫立马闯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碗,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宫女,他们立刻就明白了,直接上前去就准备将月如押送走,这个时候齐誉初看到了,只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齐誉初知道颜凝倩这是要问月如在林子里的事情了,所以就让宫里剩下的人全部退了下去,“留下月如侍候就可以了,你们剩下的都退下去罢。”
月如听到皇上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让留下来到底是福是祸,她岂会猜得到。
由于自己做了些亏心的事情,所以月如不害怕是假的。
“求皇上皇后饶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月如一边哭着,一边使劲的磕着额头,以为这样就能在颜凝倩面前表忠心了。
然颜凝倩却自始至终都懒得搭理她一眼。
很久之后,颜凝倩吃了快半成饱的时候,这才懒洋洋的问道:“我让你与我讲讲那日都去了雲城那些地方游玩,怎么这么久也没说出半个字。”
颜凝倩只字未提打碎碗之事,很明显,颜凝倩没有打算要追究这件事情。
实际上,月如要是从未有过背叛之心,这打碎一只碗在颜凝倩看来并不算多要紧的事情。
“我,我……”月如支支吾吾半天,不敢看颜凝倩,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但是她心里清楚颜凝倩的脾气,要是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今日指定是会横着出这个门。
“我去了乡下,之前我出生地的地方。”月如紧张兮兮的咬着下嘴唇说道。
话一出口,颜凝倩就追着问了,“具体哪个村子啊?”
“是……廉村……”月如已经将下嘴唇都咬破了,但是最后还是胡诌了一个出来。
然而,这个“廉村”却是颜凝倩从未听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