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的是一名普通青年,顾婠婠看到他时却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问:“有结果了?”
青年恭敬的回答:“小姐,大少爷当初在临出海前,确实单独见了顾府二姨娘,但所为何事,暂时还没有结果。”
他说完,低头退到了一旁。
顾婠婠柔和的眉眼一凛,白细的手指寸寸收紧。
哥哥……竟真的见了二姨娘。
她心绪紊乱,脑中的疑团越滚越大,过了好半晌,她才吐出一句话
“查!顾府所有人,尤其是二姨娘。事无巨细,无论是因为什么,做了总会留下痕迹!”
女人的眸色极冷,极静,带着透人的凉意。
青年无端的打了一个哆嗦,恭敬的退出房间,走到门口时犹豫着问了句:“小姐,顾府所有人……包括大少爷吗?”
顾婠婠稍稍愣神,眸色晦暗而坚定,“嗯。”
有关哥哥,查一查或许也能知道什么。
待这青年关了门,顾婠婠眉尖锁的更深,微风吹起了些许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睑。
突然,她霍地一下站起,拿起黛青色的外套便大步出门。
……
这是一栋新式洋楼,不大却也不小,顾婠婠旁若无人的进入,也没人敢拦。
她身后的壮汉太过骇人,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退到角落。
二姨娘坐在客厅里,正赏着新买的珍珠项链,一见顾婠婠这架势,她手一抖,随即色厉内荏地说:“顾婠婠,你来做什么?”
顾婠婠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留在门外。
“别紧张,我就是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跟我说,我便不为难你……”
二姨娘一见顾婠婠这个嚣张的嘴脸,立即忘了门外候着的壮汉,脸色又红又白,气得朝顾婠婠大声说道:“我可是你的长辈,你还想威胁我不成!”
“说什么威胁呢,我都没动手。”顾婠婠嗤笑出声,突然捏住二姨娘的下颔,冰冷的眼直勾勾的对上二姨娘,“我哥哥出事前为什么会单独见你?你们聊了什么,可以为我解惑么,二姨娘?”
闻言,二姨娘拿着的珍珠首饰突然滚落在地,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中显得突兀无比。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可能单独见顾枭……”
二姨娘很不自然。
顾婠婠见她这样,越发肯定了她必定知道些什么,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哥哥出事也和她有着什么联系。
顾婠婠的手收紧,满脸的冰霜,“你还不说实话,非要我动粗是么?”
二姨娘吃痛,惨白着脸,想推开顾婠婠的手,却不想,平日里娇弱的人儿,此时捏着她的力气竟出奇的大。
“顾婠婠,你疯了吧,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快放手!”
二姨娘抬手想推打她。
顾婠婠松开她,冷笑。
“是啊,我是疯了,我哥哥死的时候我就疯了。所以我不是随便吓唬你的,为了我哥哥,我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的出来。比如现在,还在顾府呆着的那个小子,我完全不能保证会对他怎么样……”
“若我得不到一个结果,可怜我哥哥死的不明不白,我便让他去伺候我哥哥,你觉得如何?”
顾婠婠言罢,静静的看向二姨娘那张突然变得慌乱的脸。
“你,你想对霖霖做什么,他……他可是你弟弟,你不能伤害他!”
顾婠婠极力压制住心神,缓慢的坐下,“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明明只有我娘和我哥两个亲人,其他人与我何干?”
二姨娘见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顾家人,搁在膝上的手死死捏紧,满脸的凶狠中夹杂着慌乱,“顾婠婠!你要是敢伤害霖霖,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可别说大话了,你能怎么不放过我?现在形势可比人强,我连顾强生都不怕,还能怕了你去?”
顾婠婠好整以暇的看她,“所以,我哥哥找你的原因,可以说了吗?”
二姨娘对上顾婠婠幽深的黑眸,阵阵寒意铺天盖的朝她袭来,她慌忙低下头,眼中掠过道道怨毒。
“我很忙,没时间也没耐心和你耗,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说,以后也不必说了。”顾婠婠垂眸,一字一句地说:“我会亲自动手,让你好好看看结果。”
“三,二……”
二姨娘倏然抬头,眼中的怨毒还来不及掩饰,一想到她儿子,她的心便被狠狠的提了起来。
偏偏顾婠婠又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她唇瓣嗫喏几下,出声:“顾枭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