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也是这么想的?我可是听说弟妹你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弟妹自己吃苦也就罢了,可也得多为两个孩子的以后做打算。”
时建业这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威胁,听的时香余禁不住蹙眉。
时宋氏瑟缩了一下,嚅嗫着含糊应声。
“我,我听香余的……”
“荒唐!”时建业被气到怒发冲冠,“你为人母,不说为母则刚,竟还把当家的重任压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当真不知所谓!”
时宋氏被时建业这一声暴喝镇住了,当即就红了眼圈。
时昱杰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却硬气的没有哭,只是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瞪圆了眼睛怒视时建业。
“行了!”时香余也懒得跟时建业再继续这么虚与委蛇下去,干脆的挑破了时建业的装模作样。
“大伯这是觉得我爹没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就能任由你欺负了?当初我爹是怎么离开时家的,大伯你心知肚明!现在又让我们回去,大伯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时建业完全没料到时香余竟然敢如此顶撞他,当即气到面红耳赤。
不过话已至此,时建业干脆也撕破了脸。
“哼,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我今日来,就是为了你的亲事!你和定国公世子的亲事族里做主,已经给你定下了!就算是你不回时家,已经交换了庚帖,这门亲事也是没得更改。定国公府,你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什么?!”
时宋氏当即被时建业的一番话震到六神无主,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时建业!你不是人!你逼得我们一家还不够么?!昌平已经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孤儿寡母!香余可是你的亲侄女,你居然把她往火坑里推,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闭嘴!”
时建业额角的青筋猛跳,对着时宋氏恶狠狠的呵斥出声。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那可是定国公的世子,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攀上这门亲都没法子,能给香余定下这门亲已然是烧了高香了!”
时香余眼神冰冷的看着时建业,眼底弥漫起杀气。
人善被人欺,她不发威,这是还真都当她好欺负呢!
时建业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再次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定国公府送来的聘礼我已经收下了,现在香余严格来说已经是定国公府的人了。只等定下吉日,定国公府的人就会上门迎亲!”
时宋氏被时建业这番话激的心火上头,原本就在病中,这会儿一口气没缓过来,竟是眼皮一翻软倒了下去。
“娘!”
时香余迅速冲上去查看时宋氏的情况,在确认了时宋氏只是怒急攻心晕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反正都撕破脸了,时建业索性也不再端着慈祥长辈的架子,揣着手冷笑一声。
“事情已成定局,你最好乖乖等着定国公府的花轿上门。那可是定国公世子,这门亲事绝对不委屈你。你若是乖乖听话,族中会替你照料好你娘和弟弟。否则,族中可是还有军户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