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时香余也懒得跟总是阴阳怪气的顾孟氏等人相处,还不如在国公夫人的小院里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开心。
吃饭的间隙,好奇的镇国公也多问了几句关于时香余开香坊开铺子的事儿。
就因为镇国公多嘴问了几句,一个不留神就被顾尘珩从他这里讹走了两间旺铺。
等吃过年夜饭,时香余搀着顾尘珩准备回去他们的小院休息了,镇国公也喝的晕晕乎乎了。
镇国公笑眯眯的看着时香余和顾尘珩相携离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万千。
要说早些时候,国公夫人说要给顾尘珩娶个媳妇儿冲喜时,镇国公还怒斥了国公夫人一番,让她莫要搞那些迷信的东西。
实际上连镇国公都觉着他这个独子,可能也撑不了那许多年了。
这种时候把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家抬进门,那就是害了人家,让人接等着守活寡!
孰料当时的国公夫人简直像是被猪油蒙了心,就算是镇国公不支持,她也硬是置办了一切,把时香余抬进了门。
原本镇国公还带着气,但一见着顾尘珩眼下不但没像往年一样卧床不起,甚至还能被人搀着出外走动了,再大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只是镇国公想着时香余,又颇有些不是滋味,只觉对不住人家小姑娘,借着酒劲儿对着国公夫人絮絮叨叨,让国公夫人平日里对时香余多多看顾。
国公夫人一边嫌弃的伺候喝多了的镇国公梳洗,一边不屑应声。
这话还用镇国公说?她早把时香余当成自己家闺女一样疼了好么?!
不过等镇国公絮叨完了,一想到刚刚被自家儿子坑走的那两间旺铺,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起来。
“哼!”镇国公愤愤不平道,“那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儿就忘了爹了!他自己手里的房铺地契还不够多么?连他爹的这么点东西都惦记着!”
“洗脚去!”国公夫人没好气的在镇国公的背上拍了一巴掌,“谁让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也不看看你给儿媳妇儿的是什么见面礼!
国公夫人提起来还一阵气闷,也不知道镇国公这脑子是怎么长的,难不成是在边疆呆的久了,智商都退化了不成?!
见自家儿媳妇儿的第一面,居然抬手就给人送了一把匕首。
得亏儿媳妇儿没放在心上,不计较这个。
否则的话,换了个心眼多的,指不定还要以为是镇国公这个当公公的,对儿媳妇儿不满意呢!
“儿子跟你要这些也是应该的,”国公夫人哼哼道,“反正你手里的东西,回头也都是要留给儿子儿媳妇儿的,早一些晚一些都没差别。再说了,你手里放着这些东西作甚,难不成还想留着给外头的哪个小妖精不成?!”
“嘿哟,你说你这人!”镇国公没好气的瞪了国公夫人一眼,“一天天的净说些有的没的,也不怕人笑话!”
国公夫人哼了两声,没好气的直接挥手把镇国公赶去休息了。
而另一边的时香余和顾尘珩回到他们的小院后,顾尘珩就把刚从自家老爹手里坑来的旺铺房契摆到了时香余的跟前。
“先前你不是说想在别的地段多开两家店?”顾尘珩屈指点了点房契,“现在有铺子了,想开就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