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香坊曾经也毕竟辉煌过,时建业骨子里有一种骄矜高傲在,自然不可能去用别家的香料。
但时家香坊这些年每况愈下,原因也是出在了出产的香质量堪忧,逐渐被市场淘汰上。
但时家人为了骨子里的那么点虚荣骄傲,还是坚持用着时家香坊自己出产的熏香。
后期时家香坊的熏香卖不出去,积攒了许多存货,也全都依靠时家人自己消耗。
正因为时建业用习惯了时家香坊出产的香,所以他才如此深刻的明白,时香余出产的这些香,到底是多么厉害的存在,简直甩了时家香坊以前遗留的存香十八条街!
时建业面色青白,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动弹。
“老爷,老爷?”管家被时建业的模样给吓着了,忙上前几步低声呼唤,“老爷您怎么了?”
管家被吓得不轻,生怕时建业出个什么意外,都想冲出去喊人找大夫来了。
时建业喘了两口气,最终还是缓过神来了,他抬手制止住了管家的殷殷呼唤,陷入了沉思。
时香余才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时昌平一起被赶出了时家香坊,赶出了时家。
时昌平又是被赶出去之后每两年人就没了,时建业可不信时昌平在那短暂的几年里,能传授时香余什么厉害的制香手段。
时昌平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当年用尽了法子,都没能让时家香坊重振起来了。
但如果不是时昌平的缘故,时香余的这么一手制香手段,是跟谁学的呢?
时建业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当初时香余出嫁之前,要求去看了时家祖上传下来的香方一事。
那些香方眼下都破损不堪,基本上早就没了什么作用。
而眼下还把那些残破的香方供在祠堂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丢了可惜,留着也因为香坊破损而失去了作用,只得在祠堂供着,为了安自己的心罢了。
但时建业联想到当初时香余离开时家之前,要求去了祠堂一趟,看了那些残破的香方!
虽然眼下那些香方全都残破不堪,早就失去了效用,但那也是曾经时家辉煌起来的证明,所以时建业对这些香方还是看重几分的。
在时香余离开祠堂以后,时建业还特意进去确认过一番,确定香方没有被时香余带离任何一张。
但眼下不知道怎么的,时建业就是认定了,时香余能够有眼下这等厉害的制香手段,肯定跟祠堂里的那些香方脱不了干系!
虽然时建业也不知道时香余是怎么有手段,把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残破香方给复原的,但这不妨碍他认定这个现实!
尤其是眼下时家的香坊重新红火了起来,这也让时建业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时建业想着,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族长等人了……
时香余尚且不知道麻烦就快要上门了,她这会儿正忙着誊写一份她刚整理编撰好的香方。
时香余利用原本的古老香方的存留部分,加上自己的实验,结合现代的制香手艺,几乎每隔几天都能研制出来一种新型香。
这会儿时香余整理誊抄着一份新的香方,还没等她弄好拿去给顾尘珩看呢,就见一个小厮着急忙慌的朝着时香余跑了过来。
“少夫人,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