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就连大夫本身也无法回答国公夫人,只得先给顾尘珩和时香余开了药,让人先去抓药给两个人吃。
“具体的情况还得请你们先观察一下,”大夫略有些迟疑道,“在下能力不足,实在是有心无力。若是情况出现转变,夫人尽管差人去唤我。若是我诊治没出差错,世子和少夫人能醒来,基本就没什么大碍了。”
大夫虽然这么说着,但实际上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镇国公府的小厮着急忙慌的去寻他的时候,说的可是顾尘珩身体有恙,发病晕过去了。
这位大夫是国公夫人找来的,平日里也给顾尘珩诊治过不少次,对他的身体情况自然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所以他在听闻小厮的话后,就知道情况紧急,着急忙慌的扛着自己的医药箱就赶过来了。
结果没曾想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顾尘珩的脉象倒是没显示出什么大碍来,反倒是时香余的情况很不好。
要不是依照他对国公夫人的了解,知道她一贯不是个会苛待人的,估摸着大夫都要怀疑时香余嫁进镇国公府后是不是受到什么虐待了。
等大夫离开后,国公夫人也满心存疑的走上前来,在床边落座,看着并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香余和顾尘珩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大夫不可能无的放矢的瞎说,那就是时香余的身体真的虚弱到不行,可这是怎么回事?
国公夫人从来不曾苛待过时香余,平日里那各种好东西,都流水似的往顾尘珩的小院子里送,丝毫不带含糊的。
可大夫的话又让国公夫人心里多了几分疑惑,一时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等着时香余醒来之后才能知晓了。
原本国公夫人给时香余的身边派了几个丫鬟伺候着,但因为时香余不喜欢有人贴身伺候,很少让人近身。
近来更是因为香坊开起来了的缘故,以湘竹为首的几个丫鬟又被时香余送往香坊,让她们教授香坊新招的工人们一些制作香薰皂等物的方法,也不在跟前。
国公夫人只得先把夏荷留下守着,和同福一起看顾着昏迷中的顾尘珩和时香余。
顾尘珩和大夫说的一样,身体情况更好一些,也比时香余醒的更早。
顾尘珩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直守在床边就没动弹的同福是第一个发现的。
同福看见顾尘珩醒了,当即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实际上在时香余嫁进镇国公府以前,顾尘珩昏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都多。
大年四季,大半的时间他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但自打时香余嫁进了镇国公府以后,顾尘珩的身体就逐渐好转了起来,不但能下床了,还能在外走动了,眼看着身体一日日的好起来了,这么突然一晕,着实把众人吓得不轻。
这段时日以来顾尘珩能说能笑,能走能动的,让国公夫人差点都忘了不久前顾尘珩还是那个被大夫们诊断认定时日无多的病秧子。
顾尘珩这么一倒,让国公夫人迅速想起了先前的问题,这一下子给她的刺激不可谓不大,被春桃搀回她的小院子里,还半天缓不过来劲。
春桃眼看着国公夫人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担忧的不行,想要劝慰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一直在旁边陪着国公夫人,小心伺候着,生怕这次给国公夫人的打击太大,会撑不过去。
因着顾尘珩的突然发病和时香余的突然晕倒,国公夫人心里记挂着两个人,饭也吃不下,觉也没睡好。
结果一大早的,顾尘珩院里的小厮就急匆匆的赶来跟国公夫人汇报好消息,说是顾尘珩醒了!吧xia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