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无礼!”族长一站出来,对着时香余就是一句训斥,“这就是你对长辈们的态度吗?”
时香余眯着眼睛看着站出来发声的族长,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更别提敬重了,她已经厌恶他们到了极点。
所谓的族长,难道不是为了族人着想,保护族人,不让族人受到外界影响,被外界欺压的存在么?
结果这位族长可倒好,他不但没有护着自己的族人,反而还任由时建业等人对时昌平一家任意迫害。
眼下时建业都没了,族长居然还站在时建业的那一边,和他一起来对付时香余。
这样的人,还配当族长?
“不然还能是什么态度?”时香余丝毫不惧族长的训斥,“我为何会是这么个态度,族长您心里还能没点数吗?而且今日大伯这么气势汹汹的带着这么多人到香坊来堵我,还能让我有什么好态度面对?这都被人打上门来了,不把脸伸过去挨打,就是对长辈无礼了?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时香余的这番话说的族长面上一阵发烧,族长没料到时香余居然是个这么伶牙俐齿的,一时间竟然被时香余的话给震住了。
时建业一看着发展,深觉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主动权都被时香余躲过去了,他就更没法子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时建业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对上时香余满含嘲讽的眼神,严肃脸训斥。
“这是族长!”时建业斥责道,“你怎么跟族长说话呢?念在你还小不懂事的份上,赶紧跟族长道歉!下次莫要再犯!”
只可惜时香余压根不买账,她站在门槛处,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建业等人,面上露出一抹嘲讽。
“话已至此,也不用这么假惺惺的了,”时香余冷笑道,“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如诸位还是直接说出你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吧。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陪各位这么耗着,毕竟各位有空闲,我可忙着呢。”
时香余如此不把族长放在眼里的行为,使得族长觉着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眼眸深沉的看着时香余,眼神不善。
只可惜他这幅模样吓唬吓唬别人也就算了,却丝毫震不住时香余。
时香余不但丝毫不惧,反而还冲着族长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时建业眼见着时香余说完这话,竟然真的作势要转身再次进入香坊了,也顾不得发怒了,连忙出声拦住了时香余。
“今日我等登门,就是为了这香坊的归属权来的!”时建业语气严肃道,“今日我等是为了正事而来,关于香坊的问题,我觉着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香坊的归属问题?”时香余嗤笑,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嘲讽出声,“还好好谈谈?有这个必要吗?香坊的契都在我手上,还在官府那边做了公证,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呢,现在可是属于我的了。”
时香余说着,对上时建业怒气满满的眼睛,不但丝毫不惧,还不忘挑衅一笑。
“证据可都在我手上呢,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谈?”时香余冷漠道,“我没觉得我有什么跟你们好谈的,反而你们觊觎我的东西,还试图闹事,你们难道不觉得先跟我道个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