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当时在明知道会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出手了。
时香余后来也曾在心里问过自己,后悔吗?
但不管时香余这般在心里问过自己几次,答案都只有一个她不后悔。
……
自打时建业那边闹事完回去以后,时香余就随时提防着时建业再次找上门来。
时建业的目的还没达成,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善罢甘休。
不过在等着时建业再次找上门来之前,时香余先把自己的计划进行了下去。
有顾尘珩帮忙,给时昱杰找的先生早早就联系好了,是一位颇有些名望,有真才实学的先生。
时香余自己没出现,只是让同福走了一趟,特地前往时家把时昱杰接了出来,送往了学堂。
等到第二日,时宋氏趁着说是出门采购的空当,直接搬到了学堂附近给时昱杰暂住的房子。
时建业正琢磨着要怎么从时香余手上把香坊要回去呢,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
自打时香余嫁进了镇国公府以后,时宋氏和时昱杰的吃穿用度基本都是时香余负责的,压根就没动用时家一针一线,就是担心时钱氏会借此拿捏欺负时宋氏二人。
以至于时香余都把时宋氏和时昱杰弄出来,住在外头多日了,时钱氏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等时钱氏找不到人的时候,才知晓时宋氏和时昱杰竟然已经搬出时家多日了!
时钱氏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去寻了还埋头在书房里研究要如何对付时香余的时建业。
时建业正在烦心的时候,被时钱氏打扰了还有些不悦。
“有何事?”时建业训斥道,“这般着急忙慌的,不成体统!”
时建业因着之前在时香余手上吃了亏,又被族长训斥了一番的缘故,这些时日心情很是暴躁,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时钱氏已经习惯了,也没把他当回事儿。
“出大事了!”时钱氏慌慌张张道,“时宋氏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时建业还在状况外,“怎么就不见了?”
“就是人不在府里头了!”时钱氏急道,“连带着她那院子里头的丫鬟也都不见了,不知道带着那个小崽子去哪儿了!”
时钱氏这么一解释,时建业立时回过神来,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时建业怒道,“先前不就说了让你们注意着点,怎么人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派人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