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明今儿本就是兴致冲冲的来找麻烦的,结果没成想麻烦还没找成呢,先被时香余夹枪带棒的讽刺了一番。
时远明一直就没把二房放在眼里过,这么骤然被他看不起的人目中无人的顶冲了一番,他立时就忍不住了,撸着袖子威胁时香余。
时远明磨牙道:“真是翅膀硬了,敢如此嚣张!你最好现在乖乖跟我们道个歉,我就原谅你的出言不逊,否则的话,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怎么,想动手?”时香余眼带嘲讽的看着时远明,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怕了你?”
时香余嘲讽的笑了两声,手一挥,早就在院子里整队待命的侍卫们立刻一拥而上,把时建业等人围了起来。
镇国公是武将,留在府上的侍卫,自然都是穿着一身甲胄的带刀侍卫。
都不用他们说什么,只用把时建业等人围在其中,刀还未出鞘,就已经震住了他们一群人。
时建业完全没料到时香余居然是早有准备,还带来了这么一大群的带刀侍卫,当即就一口气梗在喉咙口,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时远明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刚才还对着时香余气焰嚣张的叫嚣呢,这会儿一见着冒出来一群侍卫把他们给围起来了,瞬间就没了底气,心惊肉跳的缩在时建业的身后不敢出声了。
“你想干什么?!”时建业声厉色荏的怒指时香余,“你这是想仗势欺人吗?你莫不是自以为是你嫁进了镇国公府,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你这是不敬长辈,这是不孝!”
“仗势欺人?”时香余冷嗤一声,“到底是谁仗势欺人?方才大伯您可不是这么说的。看您刚才那架势,活像是要生撕了我一般。我要不是今儿带出来了这些侍卫保护我,怕不是反倒是要被大伯您给欺负了去?”
这会儿的时建业已经完全没了方才挥斥苍穹训斥时香余的模样,俨然也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群侍卫给吓着了,眼下还能站稳也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你以为你嫁进了镇国公府就敢这么欺负人了?”时建业磨着牙提醒道,“你可别忘了,若是没有我,你怎么可能高攀的进镇国公府的大门!要是被国公夫人知道你这般不尊敬长辈,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时建业不提这一遭还好,他把时香余嫁进了镇国公府的“功劳”归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说,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来,就连时香余也不得不佩服时建业这无与伦比的厚脸皮了。
“我是怎么进的镇国公府,我自然没忘,”时香余眼神冰冷的看着时建业,“说起来,确实也该谢谢大伯您,不然我现在,怎么来的眼下仗势欺人的机会?”
时建业说她仗势欺人?
那她今天就仗势欺人给时建业看了,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他的指责?!
“你”时建业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我送你嫁进了镇国公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