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香余!”时远明还离着些距离呢,就冲着时香余叫嚣了起来,“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是吧?你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遍,你很得意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嫁进了镇国公府,还真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
时远明因为上次所有人一起被时香余放了鸽子的事儿,早就积累了满肚子的怨念。
这会儿时远明见着时香余的人,立刻就压制不住自己体内升腾的火气,对着时香余就是一阵叱骂。
时香余毫无防备,差点被时远明这一通闹腾给骂懵。
好在时香余反应迅速,很快冷静了下来,看着时远明沉了面色。
“时远明,”时香余怒斥一声,打断了时远明的叫嚣,“你是上门来找麻烦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能任由你撒野?!”
时香余自打嫁进了镇国公府以后,她就已经不再只是时香余本身,还代表着镇国公府的门面。
堂堂镇国公府世子夫人,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叱骂,她要是咬牙忍了,岂不是让人看清了镇国公府?!
“哎哟,真没看出来啊!”时远明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嫁进了镇国公府,你就是千金贵夫人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商户出身的野丫头,骨子里就是个低贱的,还想装贵妇?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先前时香余在时家“耀武扬威”的时候,时远明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直想在什么地方找补回来,给时香余来一记暴击,让她以后放聪明点。
眼下好不容易逮着了这么个机会,时远明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先让自己出了一口恶气,骂爽了再说!
时远帆虽然也很想教训时香余,但是他好歹去时远明稳重精明一点,就只把时远明放出去先给时香余一个下马威,自己则是跟在后头作壁上观。
所以这会儿时远帆听着时远明那些口不择言的怒骂,不但丝毫没有上前来阻止的意思,甚至还觉着骂的很到位!
时远明如此一番难听的辱骂出口,时香余还没怎么样呢,陶应龙就先暴怒了。
在陶应龙看来,会特意关照他们这群人,给了他们工作和养家机会的时香余,称一声活菩萨都不为过。
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时远明,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这么怒骂时香余,那就是在跟他们整个香坊的所有工人过不去!
陶应龙十指紧攥成拳,因为用力,十指间的骨头摩擦的喀吧作响。
因为怒气上头,陶应龙这会儿的面色十分凶悍,仿佛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藏獒,只等时香余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扑上去活撕了时远明!
时远明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也就只敢在窝里耍横,一碰上硬茬也得栽!
时远明原本还对着时香余叫嚣的十分痛快,因着时香余没有反驳,他就当时香余是自知理亏无言以对了,更是得意非常。
结果一不留神对上陶应龙凶悍的眼神,时远明被唬了一跳,还没骂完的话立刻就堵在了喉咙口,差点没憋过气去。
时远明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这会儿见陶应龙一副随时都能上来收拾他的模样,立刻收敛了几分,不敢再跳脚了,看着陶应龙的眼神满是警惕。
时远帆看到这一幕,蹙了蹙眉,立刻快步走上前来。
虽然时远帆很乐意看时远明打头阵痛骂时香余一顿,给她一个教训,但这不代表时远帆能看着时远明嚣张过头被打。
“远明,”时远帆走上前来,象征性的拦了时远明一下,“不可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