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来了……她竟然说出来了!
时远帆早就有了如此猜测,这会儿亲耳听到时香余这般说出口,他顿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
“你果然是打着这个主意!”时远帆磨牙,“所以你是引诱我们口出不敬的?!”
“我引诱?”时香余登时被气笑了,“这话说的好没道理,竟然我说引诱你们口出不敬?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刚才那番话,难道不是你们先冲着我咒骂出声的吗?我可曾说出任何有引导性的话?”
时远帆被时香余的话给噎住了,登时瞪圆了眼睛,想反驳却不能。
他能说只要时香余开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引起他们的不爽,会对她进行驳斥么?
很遗憾,他们不能。
时远帆确信,这种话他一旦出口主动承认了,那就是代表他们认下了方才时香余的那番话
当初她在时家的时候,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是要脸的,决不能任由时香余辱没了时家,害得他们被戳脊梁骨!
时远帆心思急转,认清了这一点之后,硬是扯住想说话的时远明,不让他再继续发声。
时香余这明显是早有准备,眼下他们因着先前的太过得意忘形大放厥词,已经似的形势逆转,他们不能再被时香余牵着鼻子走了!
“好,方才是我们怒气上头不理智了,我们跟你道歉,”时远帆及时打住话题,认了时香余的指责,“现在咱们双方都冷静一些,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可好?之前的事情有很多误会,是时候该解开了。”
时香余冷笑着看着时远帆,他们之间有误会?
她信了他的邪!
他们之间至始至终就没有任何误会!
二房时昌平一家被赶出时家赶出香坊是事实,时昌平被诬陷郁郁而终是事实,连带她被时建业算计,被送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给镇国公世子冲喜也是事实。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误会?
时远帆听出了时香余的潜台词,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终究他们已经先落了下风,这会儿时远帆也只得压着脾气,勉强决定先忍了时香余。
别的先不管,先把时香余给弄到茶楼里去才是正经。
上次他们已经被放了一次鸽子了,这次特地跑过来一趟,还被时香余算计了一遭,要是他们最终还是不能把时香余给弄过去的,他们今儿岂不是白受这委屈了?!
时远帆磨着牙,假模假式的劝慰了时香余一番,反复点出重点,就是为了邀请时香余前往一叙。
他们的理由倒是找的不错,只说是为了和时香余解除误会。
时家的那一笔烂账,就算是不关注他们的人也听说了些许,不知内情的人听到时远帆这般说,还真以为这其中说不定会有什么误会,不少人看向时香余的眼神就逐渐变了。
陶应龙可不是个蠢的,不像别人那么容易,被时远帆的三言两语就给带到沟里去了。
“少夫人,他们这分明是有备而来,不怀好意呢!”陶应龙下意识的就想先把时香余给拦住了,“方才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他们都敢这么对您,您若是跟他们去了,还指不定他们要闹腾出来什么幺蛾子呢!”文笔书吧ebshuba